今日妄(網)言(354篇)

 
念念中國(87篇) (中間影片)重陽拜山多年如是都是獨來獨往除非不在港,影片是當日街頭所見,粉嶺火車站受破壞,雙腿行無行行,要靠巴士轉轉轉,所見所聞見無所見,聽無所聽,抽離自我方能看破。
今人讀古詩(第43頁/344首)
散文筆敍(403篇)
網站聚寶盆
境外的來信(6篇/英文)
機電署工作回憶後記(17篇)

入到道觀見到化寶爐大門關上,以為也有故障,一紮紮元寶衣紙放在手推車仔,多年來登臨都是見到爐火紅紅,廣播器通知今年改用新式環保化寶爐,可分隔濃煙和大粒的火屑從煙囪口噴出,手推車是把拜山者放下的元寶衣紙運送。





 


時差日差 (06/10/2019)
炎夏外遊(30/09/2019)


今人讀古詩第43頁/344首-「大媽併花分高下,上妝容顏蓋過花。花前影相女人愛,贏輸都是笑哈哈。」(上載日期27/01/2017) <<點擊圖片連結詩文>>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父親離世葬於粉嶺山頭一個私人墳地,初次拜山是到尖沙嘴火車站乘搭火車來回,當年是單軌火車相隔一小時才一班車,單軌鐡路下要加班也力不從心。

彩虹邨近年是外客的擦卡地,有攝影師拍了一張其全身照得了奬,大家姐一家五口曾住在這個邨內是首批公屋住客,姐夫和姐姐相繼離世兒女都移民到澳洲屋交回政府,2003沙士其間大家姐入院後轉到我當時任職電器督察的九龍醫院療養,我入病房探望不受時間限制但必要戴上口罩,用的不是普通口罩是N95豬嘴罩,姐姐常問為何要戴著口罩,是否擔心她會把病傳染給我,我有口難言。

近十八年沒踏足彩虹邨內飲茶,因邨內已無親無戚,這個重陽不一樣,要四周搵巴士站穿梭邨內外,隨喜在邨內飲下午茶。

這是街坊模式茶餐廳,價錢大眾化食品有人氣。

這是我的拜山圖書館,位於鑽石山墳場的山下路,近年清明和重陽拜山後都到訪,其下層是連鎖快餐店大快活,館內讀者都是附近公屋住客,親和又熱情。這天重陽節也關門不是有事故,下午是例假休息。

重陽節這天也有示威反蒙面法,地鐡和輕鐡多處站遭破壞,巴士線路也受牽連,在粉嶺火車站外的巴士站,掛了這個臨時路線牌,以為有便車可乘搭到鑽石山,問在場九巴職員何處上車,告知要到和合石才可轉搭這排車,哪些年也曾要到和合石拜山,親人骨身離土轉為灰擺放在政府龕場。

 

這個重陽不一樣

重陽節翌日商業電台午間廣播劇「十八樓C座」,劇名「今年重陽不一樣」,主題應對上星期特區推出的蒙面法,若重陽拜山的考子賢孫戴住口罩到墓前拜祭,先人回道也認不出後輩是誰,另外也有談及大運暢通無阻是賽馬。

今年重陽節於我相比數十年前首次登高拜山真的不一樣,這天去到火車站/東鐡,沒有火車到粉嶺,也有其它線的地鐡停頓,正在運行的鐡路和輕鐡線會在黃昏六點鐘全部停駛,只能改乘巴士。事故並非天災或鐡路系統所致,是有示威者在前一晚進入各區不同鐡路站大事破壞,要求特首答允其五大訴求缺一不可。

出門前雖有聽交通消息和新聞,一大堆的交通事故滙報無所適從,粉嶺火車站售票大堂被縱火,入閘機拆骨,相比觀塘鐡路站還是小身科,轉乘巴士但巴士站也不在附近,要步行一段路才到。

清明和重陽都有拜山,初始是1971年家父離世後,安葬在粉嶺火車站山上一個私人墳地,鐡路仍是單軌火車,婚後哥姐雖住近旺角,拜山人多在旺角上車可能全部人未能擠進車廂,年青人可從車窗爬進,平常是一小時一班火車,清明節加密也要45分鐘才一班,在尖車嘴火車站集合上車,也十分好運,多年來的拜山日子沒遇過打風或雷雨,也沒有火車故障要改期,偶遇的清明時節雨紛紛也不影響到登山路徑和各後人一團和氣的考心。

百年歸老走也終須走,人生七十古來稀,離世親人陸續而至,除了到粉嶺拜山也要到鑽石山,如今重陽拜山我是獨行者,粉嶺火車站鐡門外有多人內望吊唁和擦卡,來年清明一定會否極泰來,火車會站站暢通。

轉車又轉車終去到鑽石山墳場,今年人流特別疏落,上山乘搭專線小巴,下山是踱步,近年已沒順訪志蓮淨苑,沿著一帶公屋的邨路內進「富山圖書館」,這所是最典型親和的街坊圖書館,下一層是快餐店「大快活」,遠程步行後可在內竭息飲下午茶,志蓮淨苑也有輕食亭但價錢太貴,見到圖書館竟也落了閘,以為有事故發生,這天下午休息也是首次摸門釘,我拜山的日子少有在正日,一切隨風隨緣,下山路過行人天橋眼前是彩虹邨。

彩虹邨近年是外客的擦卡地,有攝影師拍了一張其全身照得了奬,在邨內一間茶餐廳飲下午夜,是近十八年的首次,鑽石山的骨灰龕位有大家姐和姐夫合照,一連串的拜山回憶在重現,大家姐一家五口曾住在這個邨內是首批公屋住客,原本是租住在上海街一間分租唐樓劏房,五口之家住在不足八十呎的屋內,相比後期大哥和二姐只申請到的黃大仙和老虎岩(後改名樂富)的徙置區,室內沒廚房和廁所,要在門外煮飯,用水桶到樓座的中間公共浴室和廁所外的公共水龍頭取去,彩虹邨是高端公屋。

近日關於香港經濟的話題差過沙士期間,大家姐在沙士期間2003年患了病﹐在伊利沙伯醫院做完手術後,轉到我任職為機電署電氣督的九龍醫院療養,醫管局溫馨提示家屬減少到醫院探病,我有職員證不受探病時間限制可隨時到病房,但任何人進入病房都要在房前的護士台登記個人資料,就算是機電署員工進內維修保養也不能免,若有人染了沙士疫症可後續跟進,探病者都要戴上口罩,是香港醫院首發要探病者必須戴口罩。

我當時用的不是普通口罩是N95豬嘴罩,姐姐常問為何要戴著口罩,是否擔心她會把病傳染給我,我有口難言,沙士其間我已不在醫院職員餐廳吃午飯,改在街頭一間素食店吃午飯數年,直至申請調職離開九龍醫院,這間素食店服務的員工全都戴著口罩,知我在醫院工作來光顧也有所忐忑可能衣服會帶菌,為求其安心也講大話,告知在辦公室內要穿保護衣,轉到電力法例部工作沒用過口罩,大家姐沙士期翌年去世,其子女都移民到澳洲,我再沒有到彩虹邨飲茶。

網主: 12/10/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