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天是沙士爆發十五周年,與傳統植樹日同月,報紙都有相關報導,十三年前和十五年前工作的九龍醫院都有大事發生一喜一悲,紅事是植樹者陳帆高端上位成為問責局長,白事是沙士來襲,今日回憶加至兩個十三年,26年前到九龍醫院上任為助理電氣督察,接著工作了十三年申請調職被派到電力法例部,離別詩首句是「十三年來功名誤,山水從此不相逢……」。


沙士後期在一個星期五黃昏已過了下班時間,長假期前我會到院內主機房巡視,在這正座天台上見有人倚伏在欄杆邊,由於是背向,衣著分不出性別,一向都是升降機保養員做完工作在打閒,抽煙看風景等放工。我巡完機房後見到幾個醫院高層和保安圍繞一位危坐在欄杆上的女子在傾談,我被勸喻要即時離開。女子是剛下班的護士,她的丈夫在沙田威爾斯醫院任職醫護中了沙士離世,事件沒驚動警方,是在沙士其間當中一件回憶之事。

我區的龍頭醫院是伊利沙伯醫院負責接收沙士病人,病情穏定後才轉到九龍醫院調理,因傳出伊院吃不消要把部份沙士病人直送到九龍醫院,醫院內全天候駐守的兩大群組除了醫護人員,就是機電工程署,我雖是電氣督察身兼都是打雜,同理心唔驚就假,食得鹹魚要就抵得渴。

衛生工程部經理致駐九龍醫院機電署同仝的鼓勵信人人受樂,發文者蒒永恒今天貴為機電工程署署長,當年他從不敢踏足九院一步,怕我在書中所寫的Y女士更甚於沙士。


兩隻視頻光碟都是紀錄哪些年哪些事,雖是過眼雲烟都是記憶中的主體。


十三年樹木仍是嫩枝,植下樹苗者是時任機電署助埋署長陳帆,今天己登上高位任運輸及房屋局局長,若雄心勃勃有機接任特首。


九龍醫院山頭是管理層的風水旺地,此行人天橋連接幾個問責的政府組織,從橋底直望的紅牆屋是醫院管理局,前任食物衛生局局長高永文來自醫管局,毗鄰是眼科醫院,近期最爆紅曾是高層管理的眼科醫生林順潮,打造內地眼科公益基石,成立光明行動護眼基金會在深圳開設希瑪林順潮眼科醫院,轉化為醫療控股申請上市股價飊升,身家一夜暴升近千億,眼科醫院院長太太是陳馮富珍,能見到這位女強人是每年聖誔節職員在院內舉辦的聯歡會。


2005年機電署官方刋物,打黃色呔是助理署長陳帆,中間雙手搭胸是時任署長(忘記他大名),某年我被委派為升級面試考宫,揀選能幹有為的電氣技工晉升為二級監工,問時任署長是誰十居其九都不知,我笑言是題外話不計分,忘記是偶然不為戒。


我也是註冊電氣佬,合格已很勉強,傑出是大想頭。走入社區親民和宣揚環保,關注機電安全都是部門服務市民的核心價值。


街頭奇情樹景,鐡欄杆插入樹心,是天然結合無縫交接不是人為


樹根攬住樹根盆,內外都相親。


樹上曬衣不可為之,樹為塵世不可思議生物,非擔心樹為奴不人道,昆蟲會入衣內結竇。

沙士樹影

三月初始媒體先後有談及香港昔日大件事,沙士疫症爆發十五年訪問罹難者家屬是否能解開心結,身在鴨寮街路邊看推介員,口沫橫飛誘客買正在透過大屏幕播出影片的山寨機頂盒,新聞片段彈出的日子是三月十二日。

沙士和植樹同在老地方的思懷是工作了十三年的九龍醫院,即興乘巴士到了九龍醫院,先看樹才到工塲探望舊同事,看的樹是不是「香港相思」,十三年前見證一棵樹苗萌芽成長,親手鋤土澆水者是今天貴為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陳帆,求調職離開九龍醫院在內聯網(包括機電署和醫管局)所寫的詩首句是「十三年來功名誤,山水從此不相逢……」,山水是暗喻「升官發財」已無望,發財不是要做貪官,升了級年度必有新增薪點,高級督察有即時附加的房屋津貼。

陳帆局長十三年前是機電署無人氣助理署長,後晉升至機電工程署署長,三數年後雄俊千里馬遇到塵世伯樂林鄭月娥,受邀出任問責局長,遊走挑機議員們的口伐和責難,都能見招拆招一一化解,無縫攬上身有得拖就拖。九龍醫院這一帶山頭萌出不少成功人士,有眼緣沒能沾到福,近處的醫院管理局和眼科醫院都是我職責內要管理的機電署員工,前任食物衛生局局長高永文來自醫管局,我知他是誰但他不識我,眼科醫院最爆紅曾是高層管理的眼科醫生林順潮,崇高醫德排除萬難為內地一眼障孩童悉心照顧,打造內地眼科公益基石,成立光明行動護眼基金會,在深圳開設希瑪林順潮眼科醫院,把其調配為醫療控股申請上市股價飊升,林順潮身家一夜暴升近千億,眼科醫院院長太太是陳馮富珍,能見到這位女強人是每年聖誔節職員在院內舉辦的聯歡會。

看完山路一帶的樹到醫院正座地庫機電署工塲探訪舊同事,主管的高級督察辦公室在另一座,工塲門外的告示板變成一塊白板,佈告板位於醫院公共走廊,為免外人好奇駐足觀看,通告文件改在工塲內張貼,與幾位同事敍舊閒談,其中一人是工塲主管一級電氣監工,服務超過35年將在年尾退休,閞心的他說不用去到60歲是full-pension 退休,能捱到難能可貴,因一個較他年輕的二級電氣監工年前患癌症去世,兩人都曾是我任電氣督察時的得力下屬,我唏噓的說意料不到,守得雲開未見到月明,工塲主管說工作量雖多但壓力不及當年大,有人說見過我書中提及的Y小姐,壓力就是來自她的自戀狂,當年我也幾乎爆煲,早前有文章寫現任機電署署長蒒永恒,當年是組別經理為避免成為Y小姐的戰靶,從不敢踏足九龍醫院一步。

離開工塲時踏足山路上,晚霞迎面吐艷,沙士和植樹都是三月的故事,臨近下班時間沒到醫院管理局和眼科醫院探望其他舊同事,曾任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參選特首敗於林鄭月娥,陳帆似雄心勃勃,若能上位到特首,他種下的樹是非凡鴻福樹,可列入香港名樹冊。

網主:07/04/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