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街邊檔的表叔修理鐘表價錢也不貴,都是服務街坊。

(錶=表)


羊城表叔為街坊修理鐘表只收3元人工,市民排隊等修理鐘表,


這個星辰表戴了35年,到今天仍運行如常,從沒有抹油或損壞過,1985年到深圳旅行要填寫在回鄉証上,在葵涌和堅尼地城焚化爐工作時,廠房温度超過攝氏40度以上也不受影響。


香港街頭所見的表叔,多曾經在舊式表舖做過修表技師。


由香港舊式鐘表舖蛻變的特許經營新派表店已有數十年歷史,一些表的價錢仍很大眾化,數百元可買到心頭好。


上世紀60年代九龍區的鐘表舖和金舖多集中在上海街,天梳表和樂都(OCTO)都是名牌表,圖中的表店位於旺角上海街和登打士街交界。


位於旺角上海街和登打士街利記表行的大霓虹光管招牌,在上世紀60年代開業,如今已湮沒。


位於尖沙嘴星光行的表舖。精工表有組織甲組足球隊,多次奪取聯賽和銀牌賽冠軍,今尚記得其老板叫黃創山。


遭灣拿是表名,表舖數十年前位於尖沙嘴彌敦道和柯士甸道交界,倫敦戲院對面。


鐡逹時( TITUS )手表廣告架於香港上環電單路,也是很久的年代,人力車仍在馬路揾食。


得其利是是表名,一張圖片已見到有两間鐘表店,當年香港人幾人人有手表。,

時間尺手表

看手表的時間不正常,但感覺良好,無端的賺了個多小時,一寸光陰一寸金等如天降橫財,手表戴了超過35年,是一隻百多元的電子機械表,日本星辰表廠最平價的一款,人生七十古來稀,半生物緣表仍戴在手上,這個手表當年是隨意買,隨便用,沒有物語寄情,只滲有往日的舊夢。

活上這把年,手表曾買了多個,不追求時款只要價錢平,全是數百元貨色,讀小學時已有手表用,是兄長換表時押店也不接受的舊表,機械表晚上臨睡前要上鍊,只在上學時才戴手表,放假日把它丟在一旁,天天要上鍊覺得很麻煩,忘記了要再調較時間,小孩不需與大人的生活模式同步,有約會時頻頻看手表,除了在家做功課,吃飯和睡眠,其它時間都是在街上和街童玩樂,所有店铺都掛有大電鐘,緊記吃飯的時間必要回家,遲了無飯食,母親治家格言,「有功者留餸兼留飯,無功者飯餸不留」,我的感覺遲回家吃飯所得的懲罰重罪過上學遲到,上學遲到大不了是給罰企,遲回家吃飯肚子受罪最難捱,認識到食飯和時間掛鈎的重要性,出來社會工作更被時間牽著走,返工遲到沒有勤工廠,崗位在生產線上,一定先給替代工的拉長駡一頓是否不想撈。

首次買的機械自動表也不覺方便,放假不會把表戴上,自動表不給力也不會自動走出時間來,要靠人手上錬,用電子表換一次電池可用超過一年,電子機械表掃除忘記上錬的失誤,單純的機械表被淘汰了。

這隻戴了35年可以防水的電子機械表其難能可貴是從沒有出現故障,也沒有交給修表匠抹油,電池每年更換一次才十元,不知內裏乾坤可以35年不停的正常運轉,手表也曾經歷過大考驗,在两間焚化爐工作時不是做文職,爐房工地温度超過40攝氐度以上,修理電機裝置要動用鐡鎚等大型工具,手表在腕上任其受震盪,也跌過到地上多次,表帶己換過,初期更換電池是交回星辰表廠的維修部,十多年後當更換電池時技師多次提示要把手表抹油保養,抹油費昂貴,對手表打了輸數,諗著用得一日得一日,有壞即棄,其後換電池交給街邊檔。

高價表沒用過,以前在廟街大笪地的攤檔看到有名表出售,檔主說是檔舖的斷檔貨無保養,只知道勞力士是翹楚,戴上手可以炫富,原價數萬元的勞力士只賣數百元,香港以前做仿真名表是新興地下工業,今日已由內地替代,初期仿真名表最旺銷塲是深圳羅湖城。

人人有手機隨身,今天手表的實用價值逐漸褪色,手機可作閙鐘和發出預告的行事曆,80後認為戴手表是老套,女士更少用手表除非是名牌貨。

工作上分秒必爭是做金融行業的投機買賣,生命在呼吸間,曾在醫院內工作,雖非醫護人員,有些情況也要分秒計算,若電力公司有故障停止供電超過两秒,緊急發電機由起動到穏定供電要在15秒內完成(消防修例),若超時限發電機內部保護系統會把機鎖停,醫院變成漆黑一片,坐在辦工室時當發覺燈熄滅,櫃桶必放有一枝手電筒,會即時看著手表和走到機房,醫院完全沒有電力供應成何世界。

 

網主 15/04/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