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浮過沙士又十年」,樓梯扶手杆每天消毒五次,是沙士年的歷史印記今猶在,地點是元朗公園百鳥塔內氹氹轉的九層高樓梯,那些年假期都到公園做運動,再踏步上百鳥塔,一日忽然見到此警示,不用返工竟忘記隨身帶備口罩,挑戰鬼門關。


食物及衛生局長高永文說若非記者提及,他幾乎忘記沙士來過已十年,舊夢不須記,噩夢要即棄,只是傷痛丟不離。


機電署署長陳帆沙士維基解密,破解沙士是由空氣傳播,推翻醫護人員專業判斷由飛沫途徑,創建「負氣壓病房」,今日話當年,他說也受到政治打壓,在港人同心協力抗疫下,沙士菌不敢再逞兇,悄悄的走了,帶走了數百條生命,留下港人傷痛的烙印。( 撥開雲霧見青天,小圖是昔任總工程師陳帆2005年3月12日到九龍醫院植樹,樹腳下綠色膠牌刻有機電工程署標記,來年2015我會重臨舊地拍照。)「十年樹木,君還記得否?」

>>連結機電署署長沙士維基解密全文


以前從沒有,沙士來了之後:醫院小賣部或自助售賣機都要賣埋口罩,沙士那年一個口罩一滴眼淚。


2006年7月16日上午11時20分沙士襲港三年後,我的同事進入病理化驗室( 定為高風險區,化驗從病人身上的嘔出,吐出,割出,抽出,屙出之物 ) 仍不敢鬆懈,全身戰衣和戴上N95口罩。


2006年7月7日機電署署長黎仕海/圖中穿西裝(任期2001-2006)在工程師和駐院的機電同事陪同下,參觀由機電署衛生工程部幫衛生防護中心建成的沙士負氣壓隔離病房示範教學室,負氣壓病房對醫護人員起了很大的保護作用,新鮮空氣由天花流入,從病人牀下的回風口(綠色箭頭)帶走,不受病人的飛沫經空氣傳染,流風量以高速每小時12次把全室的空氣更換,與病人近距離也不怕,有時我們要到病房作緊急修理,病人有儀器連接不能搬離房,負氣壓設計令大家安心。衛生署的衛生防護中心原建築物是九龍醫院護士訓練學校。


理工大學在沙士期間發明了這款新口罩,但沙士過後無市場給打入冷官。


紗布口罩沙士來了即遭淘汰,由焚化爐工作開始,我已用了10多年紗布口罩。


醫院管理局安排員工的沙士自救課程光碟。


得到香港醫護人員提供的資訉,內地編訂的非典(沙士)手冊,一間電子廠員工集體誦讀。


三月未過,疫情更急,機電署第二次發出沙士工作安全修訂指引,N95口罩不足,又如何是好呢!>>放大圖片


沙士期間裝在入境口岸的紅外綫人體溫度探測器。


剛缷任的香港大學校長徐立之變成收數佬,十年前沙士舊帳要中文大學認數。>>連結文章


沙士期間放在我辦公室給員工用的保護裝備,尚有鞋套和外套戰衣未上鏡,祖國送給特區的十萬個外科手術口罩,醫護界多謝而不用,機電署捱義氣接收大部份,流放到我的小山頭,與同事都用過並無不妥。

 

沙士回魂

十年沙士又回魂,記憶猶如昨日新,沙士是香港開埠百年最浩劫的疫症,小時飲 的沙士汽水美味無窮,常在童年夢,大人叫沙士汽水,小孩叫哥喇,沙士爆發是噩夢,「人生若只如初見,沙士浮過又十年」,去年溫家寶總理寫信問候當年曾到訪的沙士重災區淘大花園,在網頁同期寫過沙士十年祭,沙士是新病毒,國內首先爆發於2002年11月,我到廣州旅行住於白天鵝酒店,醋味從窗外飄來,民間煲醋驅沙士,香港正式確認2003年受到大陸非典(沙士/SARS)病者傳染。

英國衛生部最近公佈有两宗沙士新病例,沙士變種重生,國內有幾宗但控制得宜沒有散播,香港也有沙士幸好只是新聞,回顧十年前幾許風雨,港人同舟共濟抗疫,中文大學下月將辦研討會「回顧沙士十年」,由現任中文大學校長,沙士時任沙田威爾斯醫院8A病房主管洗祖堯醫生主持,答允出席有時任衛生福利局局長楊永強,醫護和病人等,研討會未開已有火藥味,有人指當年香港大學曾要求中文大學借出威爾斯醫院沙士病情資料被拒,(香港两間教學醫院,沙田威爾斯醫院-中文大學,香港瑪麗醫院-香港大學),剛缷任香港大學校長徐立之日前在報章指中文大學當年斷錯症,亦說學校停課於事無補。

機電署署長陳帆也出來作沙士維基解密,當年自發組識「工程師圑隊」,找出沙士傳播途徑並非醫療界所說是飛沫傳染,為了要實戰測驗,向時任港島瑪麗醫院西聯網總監周一嶽借牀和醫療儀器,周一嶽不想高調和總部醫管局對著幹,暗地裏配合「工程師圑隊」要也有也,「負氣壓病房」的作用為在病房工作的醫護人員作出保護屏障,高速新鮮空氣流量可截斷沙士病人的飛沫,當時也沒有醫治沙士特效藥,類固醇和中成藥板籃根都無符。香港始創的「負氣壓病房」在國際醫療界備受推崇,有沙士爆發的地區紛紛效尤沿用到今。

今天的沙士回顧毋須找人孭鑊,當時大家發晒矛,汲取了教訓,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年初二立法局議員劉皇發到沙田車公廟求到下籤,翻開十年下籤帳目表,香港全數對號入座該年必有不吉利事,最嚴重是2003沙士年,今年籤語叫提防小人,小人是一個,一組,一圑和一伙都可以,格物論之沙士也是,那年求簽者是民政事務局局長何志平,此後再無政府官員胆敢為香港到車公廟祈福,好嘅唔靈衰嘅靈,翻看何志平所寫的書「此心安處是吾鄉」,收錄2003年由6月開始所寫的8篇文章,一字沒提及沙士,前公務員事務局局長王永平都有所忌諱禁寫,或見慣大場面拿得起放得下處之泰然,噩夢不須記,倒是我這個小職級公務員把好的或壞的寫進書內,那年人人戴上口罩,沒有七情六慾浮臉,只有漠然冰冷的眼神交流,七人共坐的辦公室竟鴉雀無聲,在醫院天台的一刻見到一個女護士因家人受到沙士傷害而倚欄沉思,希望時間能把哀傷淡化。

鼓勵市民打流感針是沙士消失後翌年,因沙士初起症狀和感冒一樣,若有發燒寧錯無濫一於列作沙士病人,無端端的感冒入到沙士病區給傳染到沙士成了真的帶菌者。

一點沙士生活的小記,每次定期工作交流月會開完後都集體到酒樓吃午飯,鹹甜點心炒粉麵上桌,東西南北吹水談天說地,沙士時各自各食碟頭飯,低頭無語食完即散。

 

網主 28/02/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