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蓮花山公園雲端下,日夜風箏不同樣。


夜風筝(紙鳶)最迷思,電影人鬼情未了,人間天河人「妖/鳶」情未了。


一家人陶醉在風箏樂,前景的孩子見日落已盡,把手拿只可日見的風箏「收皮」,媽媽在豎起夜風箏,爸爸在拉線頭引飛,夜風箏夠大體,高過人頭。


不用滑翔,不須加油,主人拉線,風箏上天。


夜風箏是大人的玩意和兒時夢,線轆如車輪大,肩帶受風箏拉力已如拉弓之弦,挺胸不止,還要有肚腩做靠山。


山上小店只賣日放風箏,夜風箏是高檔消費。


不是山路燈,是夜風箏的星河。 寫詩為記:

「天上星河在人間,夜裡風箏載君還。
緣起一線夢中見,日光吐出霧中散。」



風箏的情懷,今古人皆有,清代詩人胡夢桂的風箏詩句:
「滿湖風月夜沉沉,郎比風箏儂月琴,柳線牽風繫郎意,荷花浸月印儂心。」


此夜書城多人買書,付錢人龍長又長,「追風箏的人」是十一月深圳讀書月的好書榜所選的書,除了追風箏和作者有相同的兒時回憶,其中他提及小時在家鄉阿富汗最愛看的電影「七俠盪寇誌」,他看了七次,書中沒說演者是誰,我即時想到主角是尤伯連納,尊榮是同期牛仔明星,奇連伊士活是後輩。


書城有專賣外文書的獨立店子,但英文版己斷貨。


深圳人愛風箏,一間藝術創意社的風箏手工班。

 

夜空的風箏

年前的一個晚上,聽到收音機節目女主持講及一本書「追風箏的人」,牽動了我的童年舊事,在網誌寫了文章「風箏的回憶」,想買這本書但書店只有英文版,網上書店賣的是簡體字版,國內受歡迎的文學作品,若落戶到台灣是用繁體字,等久了也就忘記。

日前深圳書城介紹十一月深圳讀書月所選出年度受歡迎的書,追風箏的人雖未入十大,但也是在好書榜中,並特別陳列在書廊中的玻璃櫃,書店把這本書用透明紙包著,想打書釘也不成沒猶豫買了

拿著書離開書城已是萬家燈火的夜,晚上在空曠的地方漫步,習慣寫意的抑頭看天,比較東西半球的夜空,滿月和彎月同樣眩耀,星星分散在遠遠的宇宙間,人為的燈光淡化星星的魅力,小時香島任何一角,夜半無月的秋夜,星光燦爛和星羅棋布盡所見。

今夜月兒彎彎,天空竟有不同的配搭使我人生首次遇上,有幾點閃閃的霓虹光在雲靄飄蕩,是煙花,飛機的照明燈或是孔明燈給掛在雲端,靈活的閃光上下奔竄,腦子此時無故開竅口吐嘩然說是風箏,日間的風箏是淡素娥眉的仙子,晚上的風箏是濃妝抹艷的神女,夜空的風箏那兒來,隨即為自己找到答案,她們來自蓮花山,曾寫過蓮花山公園的亮點是有多人放風箏,這些太陽底下才可行的玩意,日落後不能再把持,愛放風箏的人要為黑夜添亮點,一種掛有燈串接著電池分裝於風箏上。

很喜愛這群夜空的風箏也想近看,蓮花山在中央圖書館的對面,也上過山多次,有車路和人行路,夜間一個人獨自登蓮花山是首次,山路沒有路燈,但沒擔心迷路,不需北斗星指路,看著風箏就可以跟到路(書城旁有一天橋連接蓮花山,當時忘記了),位於半山的一間小賣亭仍亮燈營業,店內有風箏售賣,但沒有夜間放飛的風箏。

大草坪是風箏廣場,仍有市民手拿日放的風箏未離場,放夜風箏的人很多,每隻夜風箏都很闊大,放風箏的方法日和夜一樣,站在前頭拿著風箏的把其拋向上空,尾端人操控線轆拉風箏急步跑,乘著風力把風箏引向上,旁觀者拍手,瞬息間風箏已在空中找到伴兒。

草坪廣場風力不大,風箏不是紙造,設計者明白大自然的風格,骨架柔軟不易折斷,引風箏飛起時如大鵬展翅,越高越食風,綫轆如汽車輪子大要孭上前胸,還要有足夠體力才可操控風箏,鬥力不繼會給風箏拉走,好看頭的接著來,風箏上飛時,放風箏的朋友把一盞燈夾在綫上,相隔一斷夾一盞燈形成了天燈串,掛了幾盞後再掛一個大燈環,為夜空作燈紅眨動的繡服,遠處的樹下,有一大戶人家在野餐,食物都已先煮好,沒有開爐燒烤,煙火和焦味破壞純樸的環境,閒話家常又可欣賞天空的夜風箏,今夜不做追風箏的人而做追夢著。

網主 18/11/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