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渠童年看,緬懷昔日夢,那些年同齡的我們沒有糼稚園上學這回事,街童都是人世鬼大,小時住處的街口(砵蘭街登打士街交界)有條大明渠,下雨後要看坑渠內有甚麼景轟,渠欄是大麻石堆砌高過小人頭,要跳高雙手抓住石壁,探頭俯看「浪奔浪流」。圖上是小朋友站在元朗大坑渠上,低首便可看到水流。圖下是沙田污水廠開放日,小朋友的通識包涵甚廣,香港坑渠文化25年,把我的青春之年沖走隨污逐流。


(上圖)坑渠水流長,小艇撐在污水上,月來元朗這條大坑渠不靈光,淤塞水倒流,垃圾和坑渠油處處漂浮,坑渠是山貝河的下游曾有小鱷魚,未污染前是小溪魚在游,如今成了烏水垃圾江。渠務署工人坐小艇向污水下戰書,但看不見有帶電視的「通渠佬」。

(下圖)是元朗另一條阿二大坑渠近渠務署泵房,淤塞了多天回復本來面目,稍後會見魚游在水,四時花落渠邊。


25年塵世變,今次是舊地重遊沙田污水處理廠,對上一次是18年前到廠探同事。如今大家都退休了,參觀時也碰到昔日較年輕同袍,聽到有稱呼叫我馮Sir一定是曾在醫院組工作過,其後他們調職或升職到渠務署,叫我阿馮是我的舊上司或工程師,雖是星期天仍有職在身,架上笑臉打過招呼盡在不言中,


污水廠處理過的污水引入魚池,游兒不知水從那裡來,「浮游清流處,功在渠務署」。


有板有眼,25年來明渠少了,維港清潔了,飲回自己屙的指日可待,國際太空站內的太空人是飲自已頭啖尿的先行者。


元朗這條大坑渠水流清,坑渠附近人家把長在渠邊落下的木棉花曬乾,用作煲去濕茶或去濕粥。(圖片日期今年3月)



女士在拾取地上木棉花,背後鐡欄杆是水流清清的元朗大坑渠。(圖片日期今年3月)


木棉花落坑渠邊,似水流年鏡花緣。(圖片日期今年3月)


近月元朗這條清流大坑渠淤塞,另一條在不遠的阿二大坑渠,水不流通污水竟逆流迴上


坑渠內的垃圾網在休眠中,污水處理站的器材消化不良。


2009年這條元朗大坑渠是這模樣,渠邊居民涉足下水捕魚。

坑渠流水人家

今日文章放題是看到電視台談及啟德明渠能否化身如韓國的坑渠公園,想及年初參觀沙田污水處理廠開放日,18年前曾多次到廠內探舊同事,廠內的大坑渠是鏡花水影,清水污水各有路走。

 

電視通識講九龍灣啟德明渠,能否活化成為如南韓的坑渠淨土;小溪流水人家,閒適漫步花林樹蔭下,魚在水中游,鳥在樹上鳴。坐於石階下,看書或作畫。

渠務署工程師認為有難度,同是天涯一坑渠,蘊藏不同的雜質,天下坑渠一樣臭,香港有最美的海港是天賜,坑渠是人為所造,人多聚居處於工業區,今天的啟德渠較數十年前風光,附近一帶的工廠區已搬到內地或結業,因利成便政府容易埋尾,把其化身為坑渠公園,整容換妝是表面事,不可為而為之是勞民傷財。

打開窗看不到自家的水渠,放眼四周的大廈,都可見到有來有往的水管和水渠,舊樓外牆仍是層層的裝有坑渠兜,眼不見為淨,心中無垃圾見到垃圾仍是垃圾,軀體新陳代謝也排出垃圾且是3D色味臭俱全,渠務署收集了全港排出的污水,整頓後才回歸自然流回大海裡。

坑渠油非來自大坑渠,本是同根生,大廚房洗炒鍋把水一沖,水油同流合污一併放走,大坑渠是很多市民的區友,小時在旺角住處的街口(砵蘭街和登打士街貼著彌敦道)有一條大明渠,有幾年是我輩街童的探險勝地,水頭來自山澗,華仁書院的山上,熱天可在書院旁的小溪嬉水,大坑渠的石壆高過我頭仔,下雨天要看浪奔浪流的滾滾洪水要跳高用手找著石欄探頭俯視,雨停時投下紙船,無帆也可順水沖過幾條街的地下渠道到大海,旺角大坑渠處處可見,較遲填平的兩條大坑渠是油麻地戲院和東樂戲院的前面路段。

香港的污水處理能力達國際水平,今年一月沙田污水處埋廠開放日曾到場參觀,上一次到沙田污水廠是18年前探訪舊同事,當時在堅尼地城焚化爐任二級電氣監工,由於是自己友,除了寫字樓,廠內很多地方都可自由行,同事講真話,污水處理效果遠不達標,廠內臭味充斥近似垃圾焚化爐,當時社會環保意識不高,廠房落成才數年,配合沙田新市鎮的發展,沙田城門河的改善是撞彩得來,不停的失誤才累積到經驗。

25年來塵世變,在污水廠工作的同事已退休了,參觀時也碰到昔日同袍,場內設有導賞圑,講解員都是渠務署在職員工,聽到有稱呼叫我馮Sir一定是曾在醫院組工作過,其後他們調職或升職到渠務署,叫我阿馮是我的舊上司或工程師,雖是星期天仍有職在身,架上笑臉打過招呼盡在不言中,所見廠內環境和昔年不一樣,近身處於污水旁不聞到臭味和見到漂浮的垃圾,開放的場地是次關道的濾水站。

現時住所附近也有大坑渠,所見所感不是童年事,大坑渠是地標,早前有人在此放生小鱷魚,以前坑渠水清澈,有人落水網魚,近月不知何故,雖無大雨坑渠水高漲且浮有很多垃圾,有外判公司員工扒小艇巡察,三月木棉花落散在坑渠上,為坑渠添亮麗,月圓夜水銀鋪在水上,坑渠不發臭味,居民覺其是小溪。

網主28/09/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