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圖)女子手拿楓葉影楓樹著意秋色,(下圖)過了幾天此景不再,同一樹下只剩幾片殘葉飄零。


(上圖)路過楓樹下,發現一片少有的紅綠鮮明對比如圖案的楓葉在樹的高處,無自拍神器,用傘子把橫枝拉下拍大特寫,無雨也非紅日下,用傘也無傷大雅。


秋意著色梨帶黃,佔旺的免費飲食檔美少女主場,化身娛樂場所的彌敦道上各適其色。


秋意著色香港公園的欖仁樹葉漫紅,加拿大的楓樹坐於麥當勞外看又是另一種寫意。


孩子踏著母親當年初始的足印,落葉是玩具,悲秋從何起,不甘秋去是嬤嬤話。


街燈下擱在路邊坑溝的落葉失掉本色,水流沖至翻入水道誰與問東流。


躺在霜結落葉上,加拿大雁淡定並不覺秋寒,有毛有翼雪下時南飛也不遲。


秋來踏足落葉上,冷暖在心頭,只有當事人才有深感受。


溫哥華茶樓無臘腸捲點心,踏入秋季才有臘味煲仔飯供應,此地沒蛇羮賣。


未下雪,先來霜,寫照人生同一樣。


秋意著色

住於熱帶區,難理解古人所寫的「不知秋來冬又至」,郊野是春夏秋冬妝枱,城市也對四季有所感覺和觸動,傷春悲秋是大觀園内小圈子的紅男綠女對大自然景像的更替上身傷心,無病也要把心境折騰,日落必然接著日出,烏雲不可能天天蓋日。

單靠日曆不能看通睇透四季的轉換,要知身在何處才可對應感受,有時也會啞然無所適從,不能靠一部曆書擁抱春夏秋冬,香港這幾天是秋高氣爽的高潮,日曆註明星期六是小雪,未到聖誕節和陽曆的必然日子12月21或22號「冬至」,香港仍沒有冬味,小時在秋濃才可品嚐到的臘味,如今天天都可遇到,茶樓的臘腸捲,秋菊作茶譜,化作菊花普洱茶。

上次文章特寫秋天是四年前11月,另道秋意的「今人讀古詩」抄出古人頌秋的多首詩,配對所拍的相片是去年11月的事,秋風送爽知會一年又走過了,航空公司說11月是旅遊淡季,讀小學時秋季是學年首次的全校旅行,學校每級只有一班,三年級以上才可參加,校位於旺角因利乘便都是乘火車往返,到過的郊遊地今天都變成市區,沙田西林寺周邊高樓林立,集散都在校内,當時沒有怪獸家長,學生都很自立旅行由老師帶隊上山過馬路,郊外草地吃午餐,讀夜中學被選為班會主席,是所有課外活動攪手,秋天是露營好時機,男女同學都是日工夜讀,放洋旅遊是天方夜譚,秋高氣爽明月夜,著色無邊不早眠。

店鋪常用不同季節吹嘘大減價,不能單憑衣著定春秋,我由勞工層轉到文職,日常十居其九坐於辦公室,當時沒界定能源效益室内溫度是攝氏25.5度,習慣調到很低的溫度如深秋,我四季返工都穿長袖恤衫,辦公内還備有外套。

楓樹非加拿大獨有,也絕非最具艷色,加拿大人在情在理要說自家楓樹最壯觀是遍山楓葉火紅時,國旗是用楓葉作圖像,楓葉糖槳是楓樹的甜心,清純過蜜糖,現時的蜜蜂是家蜂,採的花近市區花蕊都附有殺蟲水痕。

加拿大未立國時,中國早已有詠楓葉詩,南唐後主李煜所寫《長相思》“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一位30年代出生的國語歌影視明星葉楓,聽明字也會意是楓葉,曾看過她多部影片,最有印象是改編自作家徐速名著「星星,月亮,太陽」,徐速是「當代文藝」月刋創辦人也是其讀者,同期相若年份創刋所看的四份雜誌,還有羅孚的海光文藝,王敬曦的純文學,金庸的明報月刋,只有明報月刋仍在出版。初次踏足楓葉國尚未至不感之年,看楓葉片片飄下,也沒生悲秋之意,香港無楓樹,仍有可人的紅葉附於欖仁樹上,片片紅葉片片情,看楓樹放洋最近是日本,香港旅行社少辦看楓樹加拿大旅遊。

一種很懷舊的秋意糖水難在糖水專賣店吃到就是雪梨糖水,小時所見是師奶認為最簡單製成在乾旱天氣最滋潤的糖水,滾幾滾雪梨很易林,用赤糖更透味,雜貨店賣的四類糖;片糖,冰糖,赤糖和沙糖,前兩種是我們能在家中吃到的糖果,發達糖和瑞士糖袋中少零用錢買來吃有很高的難度。

網主18/11/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