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最後一天打算到寶蓮寺,飲早茶歎完報紙便起行,看到一段突發新聞吊車當天急停,多年到寶蓮寺都是乘車上步行落山,去到巴士站見人山人海,雖回頭有路仍要上山,乘搭往梅窩綫巴士中途在石門甲落車,是首次步行上寶蓮寺,共行了1.5小時,到了昂平瞄到鳳凰山,40年前與夜中學班友曾踏足看日出,一氣呵成好頭好尾,無任何裝備下烚吓烚吓再攀鳯凰山,說難不難也是要1.5小時才上到,今年上山和下山用足走了近5小時。圖片的兩份報紙40年前也是其讀者,今天看到也是緣,不是每天買這兩份上茶樓。

山頂濛濛一片40年前曾踏足觀日出,青春才是負心人。鳯凰山高度約為310層樓高

靈山不拒客,高處未逢仙。
霧霾如夢境,觀日日無觀。


(上圖)上山頂穿過樹木硑習徑,插有圖板用中,英,日文解說樹的身世,最好能用相片,繪像未能三分入木對源色。

(下圖)跟兩位在下山青年相遇閒談一會,當年我登此山,沒有欄杆保護,也曾遇過霧迷遍山,打雷閃電,經過三次登山最後一次才觀到日出。


今年是上山起步點,去年是我下山的終點再轉搭巴士到東涌地鐡站或步行約半小時。

上山之路無吸晴景觀,羅漢寺內有素食小菜供應。


上山之路所經的第二所寺院是寶林禪寺,內不見有香油箱(功德箱),住持是一位在瑪麗醫院任職的女醫生,心悟道塲渡眾生更勝杏林離職不幹,其後移居溫哥華創建他鄉的寶林禪寺,有西裔門生。上山路第三所寺院是昂平寶蓮寺。


踏足牌樓下已是日上三竿,太陽又隠身在雲霧內,觀日無日觀,我在發白日夢才敢於穿過牌樓上山頂。

足踏鳯凰徑,遠看大佛蓮座,說聲回頭見,今次與佛無緣,落山時走錯了路,方向是南北兩極端。


上到山頂毋須用手攀,沿石級行上就是這樣簡單,山腳到山頂約為310層樓高,若住所大樓無電供應,能行到幾多層而不索氣,喘氣,唞大氣,勞氣甚至氣頂,若能氣吞牛斗山不在乎高有仙則靈。


矗立在山頂最高位似是煙囪,我爬上去偷窺,鋼片上的刻字模糊不清,列入三角幾何作通識。

山頂有避風站,但沒裝置避雷針,內裡放有小圖片中的兩張長椅。


40年前上下山只得一條路,今回上山是舊路,下山時沒留意路牌,女士剛踏足山頂,我跟隨其路徑下山,走了一條新路,與佛無緣不經寶蓮寺,錯有錯著這條下山路很好走,也是捷徑落到大馬路乘巴士到東涌地鐡站。

靈山不拒客

天壇大佛建成未開光灑淨前,每年正月年初三都和親戚到寶蓮寺上香供佛,乘交通工具上落山,數年後親戚各有所忙我只有獨自上山或與朋友共往,都是車上步行落山,新春行大運是香江多年本土風俗文化,內地遊客也入鄉隨俗求籤問貴人,昂平有寶蓮寺和市集,人多要等很久才上到吊車,把每年農曆年初三到寶蓮寺的時間推後,「是法平等,無有高下」,前特首曾蔭權是天主教徒,也曾在年初三大佛蓮座下碰見此貴人。

人間四月天最後一日,打算飲完早茶到寶蓮寺,乘車上步行下山持之多年,下山要個多小時,但山路都打好地基,較斜的位改用麻石砌成梯級,閒情在心頭涉足如散步,這日到寶蓮寺跟平時出街不同是帶了一大瓶水,傘子是必然隨身物。

5月1日是勞動節假期,前一天到寶蓮寺不會人擠人,吊車公司早前已發出聲明,本在9月的吊車年檢因發覺纜轆有異常的磨蝕,提前在5月6日開工大修,公司避免孭飛若暑假時遊客太多出了故障擔當不起,出門時帶著收音機,天色晴朗溫度未過30,飲早茶歎報紙看到一段新聞眼一窒,吊車公司突提早一星期停止服務,上昂平市集的交通工具變了跛腳鴨只靠巴士,我猶豫了一會仍決定上山到寶蓮寺,到了吊車站毗連的巴士總站有很多人在排隊候車上昂平,時間已是中午,我沒打退堂鼓,一個人可自把自為仍堅持上山,改搭往梅窩的巴士,在石門甲村公所下車,這是大嶼山的山腳,是歷年我由寶蓮寺落山的終點,主幹交通路有巴士到東涌地鐡站,由此步行穿過公屋也只需半小時到達東涌地鐡站。

山路上只得我一個人,我有信心能行到寶蓮寺,估計是兩小時,體力不成問題,山路好走,雖叫大嶼山沒林蔭夾道,沿路沒見過一朶野花,夏日樹叢樂師青竹蟬只偶有幾陣叫聲,鳥啼乍鳴不及機場飛機升降的大聲,蝴蝶迷失了自我,飛來飛去都找不到落蜜點淒然亂竄,山路只著行,煙霞掛在雲端下無景色可看,路經的兩個寺院羅漢寺和寶林禪寺都有進內禮佛。

上到昂平不需兩小時,經過心經簡林再行半小時便可到寶蓮寺,通常下山前會在寺內吃素,定腳仰首見到鳯凰山,驚鴻一瞥猶如美女回眸,40年前曾在山上觀日出,竟生豪氣化身少年時我要爬上去,乘風破浪乘勝追擊一發不可收拾,沒打量自己的體力,鳯鳳徑的上山路牌指出只需45分鐘便可到香港第二最高山,我要行了近兩小時才到,由山腳行上山到心經簡林仍感覺良好沒疲累,打算量力而為若上鳯凰山力不從心隨時棚尾拉箱回頭落山,上了一段山路不覺甚麼,見到矗立的大牌樓「鳯凰觀日」,穿過牌樓米己成坎昂頭上山。

沿路多鋪有石砌的梯級,雖沒私樓的樓梯井井有條也不用靠手攀爬,但也頗費氣力,有時氣喘難頂停步唞大氣,太陽隠在雲堆熱汗仍在身上猛流,也沒打算放棄,改用拉牛上山的步式,行30級停一停,就算當時沒喘氣也要止步,這個方法頗有效見好即收,先前是行到無氣才停不實際,休息多久回力也乏術,用有節制的行行停停,時間雖較長但終能上到山頂。

上山頂時已有幾個人下山回家,餘下的兩人其一是老外,與我一樣是獨行孤客,跟他們不同我只携一個小背包,放有一把傘和一樽水,跟兩個下山的少年交談了一會,雲霧山頭不見遠方,告訴他們當年與他同齡時曾在此看日出,青年問我深夜幾點鐘出發,告知約三點正是禪院鐘聲初嗚召集僧侶修早課。

當年讀夜中學是班會主席,常在星期日攪旅行,目的地是港內郊遊,不涉及到內地或澳門,搭飛機更是天方夜譚,全部同學仔都任職工廠,露營要在星期六下午請假,曾上過三次鳳凰山為觀日,一次吃閉門羮雲深入水層,見光不見日身,另一次打雷閃電蹲在山上聽天由命,最後一次成功破處觀日,飲過頭啖湯從此沒打算才上鳯凰山,沒想到40年後無厘頭再上山,當然不是要看日出,我踏步上山時己日上三竿。

當年上山在半夜不覺危險,下山時走的是山泥路,山頭光禿一片,由於可直望到崖下更是警心動魄,沒有任何爬山裝備只靠無畏青春,當年小學時的課本也有專文講鳳凰山看日出,成班同學仔讀夜中學時都是超齡生,登上鳯凰山看日出全是男仔,沒有女同學參與。

山頂幾給雲霧遮沒,我逗留了一會竟也有人上山來,其中是一對年輕情侶,年青人說登山路不難行,我下山時竟走錯了方向,隨著後來上山者的路徑落山,落山有兩條路,行了一會也覺不對路,天色趨暗可能會下雨,都是下山路用石砌成梯級錯不了幾多,但感覺較我山的一段路好走,腳很疲倦為免跌倒受傷,我把雙手提高作蝴蝶飛舞狀,腰向後略彎打橫身落石級效果很好,上山路叫鳯凰徑,下山路叫伯公坳,不經昂平和寶蓮寺直到公路巴士站,今回是首次上昂平沒到寶蓮寺與佛無緣,非我刻意是走錯下山路,其後幾天雙腳只是正常的疲倦感覺,身體骨節沒出現痛楚,不敢言是寶刀未老,可能是平常有做運動,體內蘊藏的生力軍作把持,靈山不拒有心人,開玩笑再過40年後一要爬上鳯凰山觀日出。

網主 14/05/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