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圖)踏足沙田走近城門河,河已淪為大坑渠是人為之,聽到火車聲透過洋紫荊花葉看到一列東鐡車駛過天橋,當年到沙田搭的火車冒出大黑煙散出有毒燃氣,世事荒謬如今是洋紫荊樹散出有機化學物臭氧害人,


洋紫荊花是香港市花,山頭和路邊都常見,

(上圖)彌敦道一個小公園的噴水池,池水漂浮著掉落的紫荊花,坐於池邊是國內遊客等跨境車回家。

(下圖)洋紫荊樹下的貓兒惜落花。


香港少聞樹果掉下傷人,圖中長在枝上的大樹菠羅如沙田柚大,下面是垃圾桶無問題,樹幹有伸出街外行人道,只是樹果如蘋果大,幾時會瓜熟蒂落。


公園內這棵大樹菠羅長出數十個果籽,多個大樹菠蘿如柚子大,走到公園管理處職員說己通知園林管理公司來摘果,告知先要把樹用帶圍繞防止人走過,職員從善如流把樹隔離。


油麻地廟街四層高唐樓天台的石牆樹,樹根已透到地下,不是古樹沒人關愛,私家種任其自生自滅。


一個西女的髮形和一棵樹(魚尾葵)的花式相若。


公園旁一個村落小路長有這棵高聳椰子樹,樹身長出數十個椰子,夜來一陣風雨跌落多個椰子,我拾起一個感覺有幾磅重,跌到頭上一定開花,私家地方與政府無關,


一羣港媽正為細葉榕樹剪頭髮,髮絲離樹可作養生食材,坐在樹下乘涼女士有時會給細葉結髪紮辮子。


溫哥華用大碌木做樁腳起石屎高樓十多層高住宅,打木樁如香港打石屎樁用的是重型機器,非親身目睹難置信,愛樹者一定買來住。

城門河的洋紫荊

乘巴士穿梭新界村路再轉火車到沙田,貨櫃攻佔的山頭仍見大樹英挺,發展局局長陳茂波要把郊野公園收窄,需要幾個沙田相若大的空地起樓給50萬人居住,一個愛樹的新界土豪兼時裝設計師鄧達智,在報紙專欄用冚家鏟去盡樹林變成石屎森林。近來樹樹新聞多多,般咸道四棵石牆細葉榕被砍,責難政府沒先前作諮詢,斬樹時間竟在夜半無人私語時。樹博士走到兇樹現塲,證明只剩樹腳的四棵細葉榕健康無比,建築師加入助陣,樹有樹生牆固依然,伸訴專員介入,調查是否有人失職需要問責,負責頒斬樹令是政府高級驗樹司,說下斬前內心也覺慼然,風險評估路人安全為先,打大風下大雨這棵石牆樹是隱形殺手。

樹政治殺到埋身,發展局擬修訂現時斬樹風險評估指引,斬樹前敏感度分析,與市民溝通法理情,牡丹花下死是還風流債,遭樹壓死誰人賠得起,有時不砍樹也可以,要用幾多老本去護樹,建個樹籠大煞風景,或者豎立溫馨提示牌,路過者自行執生行快幾步。曾在堅尼地城住近十年,附近也有不少石牆樹,開山闢路鞏斜坡俾番條路樹生,粗大高聳的石牆樹,個人認為只可遠觀,樹身沒有博士定期簽名認證,誰保壯樹病時不折腰。

沙田城門河散步一會兒,一排樹中只有一棵洋紫荊,若非開著花實不識荊,皆因天橋上有火車聲(東鐡)響,坐噴煙火車是小時年中大樂的一件事,學校的遠足旅行,沙田是熱門地。抬頭才望到這棵洋紫荊,給冠名為香港市花的洋荊花是健康殺手,中文大學一位副教授發表研究,洋紫荊會釋出有機化學物臭氧,無刺紫荊也傷人,樹博士認為洋紫荊排出的有機化學物少,通街通巷都是紫荊樹,經濟效益大的城市,香港存在的綠化帶面積世界最大,紫荊樹數量多,毒氣積少成多是否需要把其成仁改種健康樹。

名正言順樹若非果實長出或花發放,平常都是一棵葉綠樹,有些外貌奇怪如白千層,樹皮是層層剝落,以貌看樹不會坐在其下乘落,被下架的細葉榕樹,容易辦認是千絲萬柳的垂絲,公園內有閒情者把其垂絲結成辮子或髮髻。

走到樹下乘涼,都要抬頭看看先求自保,葉落不會傷人,有些大塊如棉胎棕櫚樹枝葉,港九大馬路中間多種植此樹,曾見過大塊葉枝跌在一個駕使電單者上,事出突然如天降殞樹,車失控幸無傷人。

果實高處掉下傷人未有所聞,樹有好生之德,住處附近的公園有多種果樹,楊桃曾在面前掉下,其實樹下已有多個楊桃給路過者踩到枝離身爛,試過下班時在樹下候車有雀屎掉到身上,活到今天只經歷過這一次,不是郊野公園常客,未有郊野公園前常到郊外紮營過夜燒烤,漫步樹蔭下,沒見過同行有人中招,香港流浪白鴿太多,近民居雖有大樹,雀兒也不會飛來,如今公園聽到唱歌的鳥兒不在樹上,是晨運客携帶的籠中鳥。

公園有棵大樹菠羅,樹高數十呎,葉子豐盛不易察覺菠羅在其中,月前見長出多個菠羅籽如柚子般大掛在樹頂,走到公園辦事處,職員說早己通知園林保養公司派人割除,但風險評估意識不足,提議要圍上警界線不可讓人經過,坐在樹下開餐或小親親,這麼大的水果從這麼高掉下,砸正頭可能會一命嗚呼,職員認為我所言有理,即派人用膠帶把周邊封鎖,三天後才見其拆除。

樹上最大最笨重的果實所見是椰子樹,公園山邊的小村落長有一棵高高椰子樹,樹上生有十多個大椰子,樹下沒有提示路人勿走近,一次午夜大風雨,幾個椰子掉下,早上剛路過把椰子拾起,重量有數磅重,是私人地段小路,出於好奇才走近親親椰子,椰熟必掉落,趁風雨無路人才下凡。小時住處的幾戶人家,婚嫁娶媳都有椰子過門,喜事過後椰子沒人理會,大人說開椰子是大工程,交到椰子舖代工要收費。

網主 23/11/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