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者在雨中失足滑倒地上,四個不相識的路人同一愛心走前照料傷者,並打算把老翁移到騎樓底避雨等候救護車。

(上圖)欣賞香港有愛心,地上的紙板是四個不相識路人,合力把橫躺地上老翁摻扶坐上。

(下圖)穿紅衣是十字車救護員,當天下著雨,電單車救護員沒先來,路面塞車十字車很久才到達。


放於救護床上的三袋物料是用作急救之用,滑倒受傷的長者半昏尚有知覺。


下雨天坐著輸椅打著傘子上路一定有急事在身,地滑也不會跣腳。


廢物利用又環保,老媽媽用這四輪車替代柺杖和買完餸作貨運車,落雨也可避免滑倒。

愛心港人

大地在你腳下,如何能步步平安開心出門平安回家,工傷多在體力勞動行業,有鐡皮保護的司機,自己如何小心,迎頭遇到醉駕或失魂司機都可能遭殃,過馬路要小心,舉腳留神勿踏入路氹,相比哪些年路上己少見蕉皮,跣腳不會由蕉皮引起,天雨一定路滑,行者步步為營有時可能都會滑倒。

早前街頭一男耆英沒帶雨傘,只靠連外套的帽子擋雨,雨勢不大他才中招,趁大雨來臨前趕回家,我在等燈號過馬路,沒留意他如何跣倒,行近時已有四個路人在摻扶他,各人手上都撑著傘子。

耆英體形肥胖再穿上厚衣,四個男人各人一手撐傘,剩下四隻單手不能把傷者扶起行到騎樓底,其中一少年走到一間店子門口弄來一張紙皮,幾經艱難才讓傷者屁股離地坐到紙皮上,避開雨水滲過褲子弄到下身全濕,天寒地凍水如霜,四人打算扶起傷者行去騎樓底,傷者垂頭軟棉棉的體肢沒配合。

我沒加入反而提議停止,告之若傷者有內傷或骨折,大動作的移動會把斷骨插入血管,內部出血眼看不到傷者也不知,引致傷上加傷,大家都同意我所說,其中一個說傷者整個人是躺到地上,為免他打氣才把他扶坐於地,好心做壞事不能用諸這群有愛心的過路人,一個女途人說已打了電話給消防局,除非塞車救護車十分鐘內可到。

一位剛路過的港女,大聲叫我們應把傷者移到騎樓底,天只下著微雨有幾把傘子可保護到坐於地上的傷者,我當時回應不可移動傷者,現塲環境無惡化現像,港女面有慍色說她持有急救證書,我沒回應也曾上過急救班,救護車來到後,把傷者扶上架時都維持當時他坐於地上的姿勢,把抬架的倚背升起令他不須躺下,事後我成了諸葛亮,我讚賞他門的愛心,路見不平出手相助,他們都謙言是路過者能幫到就幫。

我的急救證書最早的一張是十多歲時在聖約救傷隊的學習班取得,上課地點是港島半山區聖約翰總部,後來在機電署給委任為地區的工作安全組主管,學習的範圍較廣包括工作環境的安全和急救方法,定期檢查急救箱的外用葯品和敷料,員工用的安全裝備,撰寫工傷事發的佈告,到今天尚未學以致用去幫過人,跌倒躺地的傷者不可移動,除非現塲會出現大災害例如火警,若傷者有嘔吐把傷者側卧,免其嘔吐物回流入到氣管。

一個實例曾在工作中發生,某天下午我正在出席醫院管理局維修工程相關的會議,收到電話有同事在九龍醫院西翼大樓病房內的廚房跣倒地上,我即時趕到現塲是放下電話十多分鐘後,受傷同事仍躺於地上,以為情況不妙,在塲另一同事告知病房的醫生曾為他檢查,囑他勿動並召救護車(應對上文對受傷躺地的耆英不可移動),九龍醫院沒設急症服務,同事沒電召救護車因我接聽電話時沒指示,我打了電話召救護車,問受傷同事事發起因,我拍下現塲照片廚房環境沒特別只是回南天地下略濕,受塲同事沒穿上安全鞋,他解釋鞋弄濕待乾沒穿上理由不成立。回答時用眼瞟向我的腿,我把腳提起證明我也是穿上安全鞋的,不會責人不律己。

救護車來到在推動的大擔架床底下取出一個小枱架,枱架很窄小,兩個救護員把長架分拆一半,走到躺地受傷同事左右兩邊,分推入其身底下,在體軀下的中位合併床架,連成一張合體床把受傷同事抬起,不需要他移動身體去就位。

我囑咐一位同事隨同白車到伊利沙伯醫院並通知其家人,開完會已到下班時間我去到急症室,同事說醫生診斷過,在急症室花上四小時,受傷同事竟可落床步行,他說剛才痛楚已大部份消失,醫生給了兩天病假,對我來說是另一個好消息,兩天病假毋須呈報工傷(以前一天都要呈報後改為三天),我也不需要寫工傷報告,也不用驚動部門的安全官到現塲了解,安全官必巡的地方是工塲,我又要擺好「道具」,有一段時間部門的安全官是街外聘任。 受傷員工也心知肚明,他沒穿安全鞋要負一定責任。

代同事取了藥他說家人不來,自己可乘搭巴士回家,在旁的助理冷氣督察也是住於同區,他說可伴他回家,我告知改乘的士,費用由機電署盈運基金支付先由助理泠氣督察墊支。月末時坐鎮遠區的老細給我電話問我申報的80多元的士費根由,指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員工不是工傷不可坐的士,我遭噴了一面屁,這兒沒打算寫出誰人孭的士費,當然不會是大石壓死蟹,我出「柯打」給下屬助理冷氣督要其出力還要其貼錢。

網主 26/03/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