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圖)被黏在公園長椅下的捕蚊帶小四腳蛇(瘰螈蟲)不能動彈,但眼睛能眨動,我嚐試把其救出,大地是群育,上天有好生之德非我之功。
(下圖)
翌日晨早同一椅子上見到這隻大四腳蛇(瘰螈蟲)爬行,似在找尋失去的小兒,昨天把小四腳蛇救回放生的位置不在其原住的草坡上,另有原因放到另一邊的泥坡上,對昆蟲媽是一水隔天涯,不懂蟲語告訴其兒在另一方,只能祝福下次能見到其帶兒在陽光下於椅上同樂。

(上圖)
走漏的一小包米未悉是何年何月何日放到櫃底,衍生了一大群蛀米蟲。
(下圖)
如前人所說四腳蛇在危難時會自行甩尾分散敵人攻擊注意力,現塲沒發覺有甩掉的蛇尾,事後看圖片才知。


我正用牙籤(已折掉尖嘴)把黏在捕蚊器的小四腳蛇(瘰螈蟲)撥到放在地上一塊的落葉。

把近昏迷的小四腳蛇放到石壆上,用手巾仔到廁所索水再滴到蟲身,蟲漸回復知覺,我改用尖頭的牙籤把仍黏著在身的雙手挑出來,(圖)可見到四腳蛇四足已能伸展,總算成功了。

離開前我把四腳蛇放到另一山邊小坡上,祝一路平安。


一所寵物醫院擺於門外的瘰螈蟲在發老脾。

寵物店售賣的瘰螈蟲,數十元一隻。

甚少見到螳螂,這隻失了足的螳螂再不能以「螳臂擋車」和「螳螂捕蟬」為標記。


美少女為青竹毒蛇拍車頭相,未知蛇是熱死或餓死,毒蛇未至於是家庭寵物吧。

垃圾桶的活老鼠,散貨塲擺賣補身的老鼠仔沉酒,小時家中常伴左右,母親有浸老鼠仔酒,老鼠仔來自屋內,母親另一強項是自行泡浸跌打酒,免費贈予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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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蟲話

今年特別熱非香港獨善其身,天文台公佈2016是全球有氣溫紀錄最酷熱的一年,斗室有人為可調較的四季空調,戶外生物都要堅強面對,繁殖和找食物都要如常去幹,今日氣溫是入冬以來最低,收音機播出只是天氣清涼,可能是秋冬一體化。

拜超熱所賜這個夏天看到的蛇蟲鼠蟻特別多,家中走漏的一小包米未悉是何年何月何日放到櫃底,衍生了一大群蛀米蟲,小時曾見過娘說米仍可食,把蒜頭放進米缸可防蟲。活老鼠在坑渠上下穿梭,散貨場有賣老鼠仔浸酒出售,小玻璃樽盛載賣數百元一枝。除了人為偷懶作「蛇王」,在鄉間道上曾見一條死去的青竹蛇,一位美小女在對著其拍照,這個夏季自行環保不開冷氣,窗門全打開沒裝窗網,蚊帳,沒用蚊香或搽蚊油,感覺良好不大覺有蚊咬,曱甴空降入屋見慣不以為然。

小時見到四腳蛇(壁虎)避之則吉,因大人說四腳蛇會爬進耳內塞住成聾子,最近在公園一張長椅下,見到捕蚊器(黏蚊帶)上一條小四腳蛇遭膠液黏著走不脫,晨早太陽光直照椅底,黏蚊帶本是一片蛋黄色,隨後一點點黑色很炫眼的出現是有昆蟲被陷,沒細仔打量是否蚊螆,但未見過有大飛蟲被黏,是首次所見是這隻小四腳蛇。

蹲下身子看不知其是否仍生存,用手遮擋陽光見其眼睛眨動,泛起一陣同情心,把蚊帶拆下平放地上,四腳蛇仍是身附蚊帶上,用樹葉也不能把其移動,既然行了第一步要救它,再想多點辦法去幹,膠液黏度很強用手拉會把其五馬分屍,想到可用的工具是袋中放的牙籤,為免尖籤頭弄傷蛇身,把尖頭去掉用兩枝牙籤進行移離手術,最後成功把其拖到地上的落葉,見其尾巴開始擺動,兩手兩足仍緊貼身體因膠液黏著未散,再用牙籤作手術刀把黏著兩足的膠液分離,蛇手相比蛇足太小分離有難度,為了方便手術和避免過路人踏到,把盛載四腳蛇的葉子放到椅後的石壆上。

水不能溶解到這些膠液,但可能給久困的四腳蛇生命力,何來盛水器靠張嘴到廁所含啖水再過戶到蟲身,想起有帶手巾仔,用其索水也合用,把水滴到蟲身上,四腳蛇生出了力,兩隻腳可推動身體爬行,頭部在水中央,見到有漣漪向外散出它在抖大氣,不知四腳蛇吃甚麼,周圍沒有蟲乾,我把牙籤調轉,改用尖位把蛇手撥離身體,在水幫助和四腳蛇對生命的重生勇氣下終成功。

雖然四肢能爬行但很緩慢,可能受困太耐掙扎太久,消耗過多體力要一段時間才恢復,我盡量用牙籤把其身上的膠液撥掉免重蹈覆轍,沒顯微鏡幫助都是靠估去做,四腳蛇是來自石壆下的草叢山坡,要其自行爬落石壆,若失足跌下四腳朝天未必能自行翻轉身,待其多休息一會,我把四腳蛇放生到行人道上另一邊小山坡,看其在泥土上爬行雖不靈活但四肢可動,天上沒鳥兒飛過可找到安全所。

翌日重回舊地在放生四腳蛇小坡上不見到其踪影,但其失足椅子上有一隻大四腳蛇在爬動,似是媽媽在找兒子,我才醒覺放回小四腳蛇時忽畧其原住地,雖是一條小路兩邊小山坡,對昆蟲媽是一水隔天涯,不懂蟲語告訴其兒在另一方,只能祝福下次能見到其帶兒在陽光下於椅上同樂。

網主 16/12/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