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飄下的木棉絮是數十年最多和最持久,是恒常高溫而冬天又不冷所引發。


紅棉白絮才是一局,仰天難得一睹,木棉花絮似是打散的雲靄生天際。近木棉樹的大街小巷都受惠飄下如霜不是雪的棉絮。


落完紅花飄白絮,大氣候的轉變木棉樹當然知所應對。


缷下紅妝的木棉樹,(小圖)爆開的果實,棉絮隨風散種立新枝。


白頭紗披掛在火紅龍船花,木棉絮催花出家。


埋葬木棉絮作土壤肥料。


隨風地上滾轉的木棉絮,齊齊跌落水氹陷井中不能再飄。


大叔用打火機燒坑渠邊的木棉絮,幫手通坑渠。


冬菇小食亭的風扇是木棉絮的臨時民宿。


把用木棉絮製造的枕頭掛在樹上併出圖畫。


木棉絮自身繪圖成卡通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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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紅吐白木棉樹

飲早茶散客共坐一枱,一中女突掟下筷子,快速提手掩鼻打了幾個噴嚏狀其狼狽,坐於旁邊的陌生大媽,從袋中取出紙巾遞給她,她轉身打理鼻水後,向送紙巾的大媽致謝並大聲說咁多位唔好意思。

大媽告知感冒惡菌肆虐要早早看醫生為上,仍帶著少許鼻塞的女士說是花粉敏感症引致,剛才路過木棉樹下,周邊飄揚木棉絮,我好奇的插嘴是否遊樂塲那邊的一棵木棉樹,她點頭回應。接著我突然也要打噴嚏,兩位女士同爆笑聲以為我也是花粉症上身,告知是昨晚飲了一罐凍可口可樂,其中一女士爆料我患的是幸福敏感症。

花粉本是大自然花朵的留芳頌,人類不識好歹隨意採摘,不同花粉混進入體內折射會產生花粉敏感症,一生醫不好,溫哥華很多人都患上此病,香港不常見,人人體質對外來物的調適度不同,我晚上若飲過凍品,甚至啤酒翌日起床都連續打噴嚏,走到街上漸減少,很奇怪不用吃藥過了中午便沒事。

單靠外表我能直接道出樹名只有三數種,樹身甩皮無止的是白千層樹,另一種樹是千絲萬縷的細葉榕,其它樹要待其出花或結果才知大名鼎鼎,掛著蘋果的不會當作是手機,龍眼,荔枝和黃皮在住區遠處的山道和公園都可見到。

伴有紅花的大樹若在初春看到一定是木棉,此樹又給冠稱為英雄樹,今個冬天不冷高溫似是初夏,木棉以為甩漏春天,初始火速紅花吐艷,搶紅夏天也同樣綻放紅花的鳳凰木,起承轉合大結局是棉絮如六月霜,棉絮勢頭今年特別勁,遭木棉絮衝擊的女士路過的木棉樹,對其有深深的情懷,所寫的書有圖片有文章「木棉花落春歸去」。

飲完茶去到書寫的木棉樹下,一如飲茶同座的女士所言,大量棉絮漫天飄,路過者不乏用手掩鼻匆匆走過,走進兒童遊樂場和球塲,是真實版的木棉絮卡通動漫,遊樂塲的纖維地板把木棉絮黏著,隨風溜擦過的一朵朵棉絮都給卡著了。在球塲地上飄飄然的木棉絮如在耍遊戲,隨風左飄右轉,花樣千變萬化,但內中也有棉絮不知陷井在,球塲早上洗完地,有小氹水未乾,木棉落水動彈不得了。

兒時枕頭是用木棉絮堆成,兄弟間用枕頭作武器互撼互扯,棉袋綫頭甩脫,木棉絮漏出,為免給娘親知道,把漏出的木棉絮摘掉掟出窗外,街坊隣里以為天變更甚於六月雪,己是深秋還見到木棉飄絮。

馮京作馬涼,身上沒品牌富極有限,一棵高樹頂端的葉群都掛著木棉絮,外人以為這棵是如假包換的英雄木棉樹,實質是其旁邊的木棉樹把棉籽包打開綻放棉絮,絮隨風去部份落到鄰樹。

拾取樹上跌下的木棉花返家作湯料很常見,首次見有人拾取地上的木棉籽殼,無奇不有在一個小巴站,坑渠蓋塞滿了木棉絮,有男子用打火機在燒木棉絮,是探討木棉樹的另一個神話。

網主 08/06/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