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次曬書驅蟲,非蟲遍屋只是利用陽光,有書蟲這本書是一本佛經,把書放在籃子內讓其享受佛光照,捉蟲記是小時在家的流金歲月,家家戶戶都放有木蝨棍在床邊,上鑽有密密小孔吸引木蝨爬進作安樂窩,在床上拍打木棍蝨子會跌出來,手捽之至死蟲身會爆血流。

公園中幾次見到這蟲在高空墜下,有時四腳朝天竟不能自行翻身,試過用小樹枝助其還原背朝天,打算放回坑渠邊避免給路人踩斃,拿著樹枝起步,它竟然能展翅高飛也嚇了我一跳。曾有一次跌進我穿的連帽外套的帽子內,一路都沒有受干擾,晚上回家把外衣放在盆內清洗才見到此蟲,水中撈起已無生命力。曬書驅蟲是首次,與曬棉被異曲同工,但棉被可交洗衣店乾洗,曬書是曲高和寡。

十天前早餐時看的兩份報紙,各有一張圖片竟與我寫的第二本書插圖相近,不是報館翻抄只是新聞要講新事,若有雷同是巧合。

 

左圖抗議橫幡掛在樓外是我書中的插圖,右圖是十多天前同一屋苑發生的一件家庭悲劇,取景角度一樣,能喚起書的相片是曬書的漣漪在陽光下打書釘。

左圖是筆者書中插圖講及「飲早茶」,拍照時已停業在等待白武士,所以仍亮著霓紅燈,右圖廣告登出已返魂無術,這酒樓是旺角花月痕鶯聲鳥語,酒樓內掛滿茶客帶來的雀龍百鳥爭鳴,酒樓的橫街站著了流鶯在拉客。

曬書時夾在書內的剪報跌出來,是十多年前放在書內作配對,上星期報紙登載香港懷舊打銅業,銅造金剛身再鍍金,家家都相同(銅)和必俱備,是所有電綫都是銅造的導電體。

年前深圳中央圖書館新裝置的書本殺菌機,跨境借書也曾使用過,還書時沒用,可能引發蟲來蟲往顯生偷渡書蟲。

深圳中央圖書館的讀書螂,此室內之書不外借,櫃中的英文書沒講食經,證明書香能吸引到讀書螂。

幾天前報紙講香港大坑景點「虎豹別墅」,如今變身為古蹟和旅遊點,重新美妝配對地獄門,本來最有資格和資料講是星島日報,但遭東方日報先飲頭啖湯,小圖是筆者年輕時到「虎豹別墅」,背景的虎塔和台灣標徽是否仍存在?

曬書的漣漪

上月飲早茶買的兩份報紙,各有一張不同插圖竟舆我曾寫的書相似,當然不是翻抄,一張是在廣告頁版,旺角一間結業多年的得如酒樓整座空置物業出售,這酒樓位於上海街與我少時住的砵蕳街很接近,初始沒冷氣只靠吊扇散熱,沿上海街由旺角到佐敦,有幾間大酒樓都很有街坊味,特色是近窗邊位都掛滿茶客帶來的鳥籠,姐夫住在附近有時也帶雀籠飲早茶,今天他家中仍有養雀作寵物,當下酒樓已不聞雀聲。兒時很難得才有一次由父母帶同往飲早茶,小學畢業在旺角工作,有錢使也曾多次光顧這間酒樓。

另一段有圖片新聞是家庭悲劇,一個十二歲少女在家中吊頸身亡,這所富貴屋苑當年在門外,掛出一大幅抗議標語,是反對在旁邊的閒置空地和小公園建圖書館,指政府黑箱作業沒開公聽會,圖書館人流複雜會引致治安不良,議員做和事佬提議把圖書館縮窄,將圖則定下貼近屋苑距離移遠,可避免書香化成戾氣,我在書中把這屋苑掛在大門口所掛的標語拍了相,文題是「同悲香港心」。

有時會翻閱書中舊文是在網頁連結相關文章一併登載,實體書本放在家中書架上也視而不覺,書的內容都幾近淡忘。能再喚起其相片是最近接觸到這本書,目的為何是在曬書時隨意翻看才重拾記憶。

有天晚上睡前隨手拿著書伴眠,竟見有蟲在頁面字裡行間爬行,雖然看後是把書放回床邊的小櫃台上,有時睡魔大發神威,燈也來不及關掉,手也無力提書就丟到床上昏睡了,這夜不寂寞可能與書蟲共度良宵。

今年天氣熱夾潮,各蟲類都慶生,書蟲也不例外,這幾年夏天沒用冷氣機,非不是付不起電費,拉上補下早茶少買一份報紙交冷氣費有突有餘,大地是群育,沒打算去殺蟲,家中從不備置殺蟲水或驅蛟油,見到蟲只把其驅趕不會奪其生命,最大隻是蟑螂,也是用透明膠袋把其捕捉,位置就手把其掟出窗外,行多幾步到廁所丟到馬桶,我不殺它由其自生自滅。

驅趕書蟲不是把架上書逐頁翻轉趕盡殺絶,智能科技普及下,初次見到殺書蟲機,是年前深圳中央圖晝館新裝置了多台座地式書本殺菌機,見微知著是館內書不乏隠蟲,但沒指定要借書或還書讀者都要用其消毒,踦境借書帶回香港我也曾試用過,透過玻璃窗內望,看書頁被逐一翻過用激光和超聲波消毒,書蟲難再有容身之所,見到借書讀者不是人人都使用,我當然不例外,蟲來蟲往理所當然。

老屈內地蟲害禍港是政客所為,多年前也在網頁寫過文章提議誇境借書,香港會否自己捉蟲,在圖書館內加裝書蟲消毒機,年前有本土激進份子把圖書館內的簡體字書本盜取丟進垃圾桶遭擒獲,自家蟲土法處理,在雜貨店買了一個有孔大膠籃放在晾衣架上,書本放進籃子讓陽光作驅蟲之用,簡單又就手,出街前若太陽若隱若現會可能下雨,用大膠袋為其打傘由朝到晚,有時倚窗看街景也是雙景臨門順手打書釘,陽光下首次重翻我寫過的那本書,遇上漂來的新聞是偶然悅讀曬書的漣漪。

網主: 05/04/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