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圖)前幾天重臨上個秋末位於石牆上這個蟻穴,空空泂泂無一物,螞蟻搬了家,只見到兩隻兵蟻在洞前氹氹轉在打量,食過翻尋味,昆蟲能上到國際金融榜是早前一間打算在港上市的內地公司以螞蟻為股名集資認購火爆,臨掛牌前縮沙搬回家。螞蟻天生識搵食,物小可吃大茶飯。(下圖)是美國一間華資公司在報上登載的廣告,很對位是「螞蟻搬家」。(小圖)是上個秋天在山頭站立超過一小時,看蟻群把一隻大黃蜂體軀從平地拖回高牆的巢穴作冬天貯糧。

竊入屋內爬行的昆蟲知其名是螞蟻和曱甴,一生何求螞蟻主義如人一樣是去搵食,去年秋天在山頭所見群蟻在拖動大黃蜂由平地到高牆回巢穴作冬糧。

今年這個春分似較以往是早了一天,「春天……春。」,古人詠春詩不絶,「一年之計在於春……。」疫下萬物之靈春春成蠢蠢,春騎在蟲蟲上。傍晚天文台報告今日溫度是有史以來最熱的春分。

好心人布施給野鴿的美食螞蟻在分享。

斷足螳螂已不能擋車也不能健行,日照下往生成為螞蟻過冬食糧。

春到人間兩隻螞蟻攬頭攬頸陰陽交配傳宗接待。

近年才初次見到有紅火蟻,被列為高入侵性害蟲,此害何來問句天。

大地萬物共融,一蟻兩蚊目的共同要搵食。

螞蟻搬家       

早前在維園緩跑徑跑步,主打是在看草地公園上遍佈的營帳,花款多多顏色鮮艷是偽花展,不是在球塲我也打茅波是步行多過跑,立足徑上可不用戴口罩,近在咫尺的營中人都是放下口罩談天活樂,草邊的石牆下見有多隻如黑芝麻的小物蠕動是蟻群,可能是聞到近處有營友在開餐時食物透發的鑊氣,樹旁有人向著綻放的金鈴花擦卡,「春在枝頭已十分」,回家對著屏幕用鍵盤一擊一按就能心想事成要字有字,牆上日曆所現今天是春分,陽春不復夏季來,一年之計在於春當下是口罩內裡的苦笑,疫下見步行步退而思其次,明天會更好健康才是寶。

前幾天吃完早餐山路跑步見在鐡欄攀附高高在上生長的植物「薇甘菊」,翠綠的花蕾待綻放,有幾隻蟻在上爬行似在探路採花蜜,此薇甘菊是野生單枝横向離地高過我頭纒在民居的防護梳格鐡欄上,獨孤生長不靠人氣,為何在泥地上的螞蟻得悉其芳踪,只在其快開花時才到臨採食,去年也是見到此場面。

喚起好奇心找回去年入秋時在地上見到有一大群蟻,拖動一隻死去的大黃蜂回巢,附近有泥地為何群蟻不向此方移動而向一幅石牆,引發我站立超過一小時如看活化電影,黃蜂體軀大過蟻很多倍,要群策群力分工合作才能成事,拖了一回不討好另有對策,把黃蜂身反轉翅膀貼地,減少蜂身與地的磨擦壓力,真是天才蟻幫。拉牛上樹是天方夜譚,蟻拉黃蜂上牆也是匪夷所思,初始是得心應手無奈蟻力透支,黃蜂跌回地上,蟻力化為毅力沒放棄,寒冬到臨要貯糧,不知其用何種通訊方式瞬間招來到大批蟻工,呼呼浩翰再把黄蜂拉上牆,原來蟻倉在岩石牆的隙縫,外邊有小葉椏和葉片作掩蔽,臨到洞口亂子重來蜂軀失衡從洞口滑下,尚好前車可鑑能把下跌蜂身即時抓著,再慢爬成功把蜂身全塞進洞內,洞外看不到因有葉遮蓋。

到達黃蜂被蟻拖進的糧倉,見洞內空空無物看不到蜂的殘肢和有蟻在內,可能是搬家了或早春來近食糧已吃完不用留戀舊地,洞外有兩隻大蟻在盤繞是否打算裝修為下一個冬臨再成為安樂窩,平地上也有幾隻蟻快速騰竄,打量又打量何處可覓食,好食番尋味早前此平地曾是黃蜂屍身所在地。

除了黑蟻也見過紅火蟻,體形較黑蟻大,紅火蟻是高入侵昆蟲,有得食就食甚至泥土含的物份,區內有很多野鴿,常有好心人布施餵飼白鴿,白鴿剩食是爬蟲佳餚,白鴿屎是紅火蟻珍味,小時從沒見過紅火蟻,是近年寄生在一些入口貨物才落地生根繁衍,書架上放有一本殖民地年代市政局1988年出版的書「香港昆蟲」有談蟻沒提及紅火蟻,原來蟻也昰有翅膀只是不能展翅高飛,其中兩類蟻有生殖類型稱之為蟻后和雄蟻作傳宗接代,另有兩類是沒翅膀太監蟻分類為工蟻和兵蟻,分工是守巢抗敵和搵食糧都是築巢群居,或在巢內自行培植菌類食素,主打是肉食民間的廚餘或沒了生命的昆蟲。

20/03/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