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載日期23/05/2011/星期一)
 
 
 
 
 

 

 
 

50年前香港樓宇,天台上僭建了很多木屋,早期是用木搭建,後來用磚和用鐡窗,下圖是木屋拆缷後留下昔日的痕跡, 樓內無廁所和浴室,糞便在屋內用桶儲存,半夜由掏糞女工上 門收集。



九龍城寨50年前是香港的三不管地帶,真正是特區,警察不會入內巡查,內圍的僭建樓由原來的三層加到七至八層,是香港石屎樓僭建的首發地。


真是臭罌出臭草,貴為特區環境局副局長也不放過把公共空間抽水,知法犯法,買了這座700萬元的大埔獨立屋也要挖空心思攪僭建,把两個露台改成了廰房,並在天台僭建了一間小屋(圖下)


僭建在天台十分普遍,雜亂無章的搭建燒一間少一間,早年住於天台木屋者幾全部己入住公屋了。


這座位於北角健康東街九層高無升降機唐樓,天台加建了两層,在市區罕見。


這個90度轉彎大露台仍屹立到今天,是香港的僭建傑作。


上加三,在僭右突,和隔鄰的標準丁屋相比,這是新界建的屏風樓。


旺角砵蘭街唐樓天台。

 

官民同僭建

政府官地是肥豬肉,吞不下也要揩油水或打算長期食霸王餐,公共空間的僭建矛盾日趨白熱化,越接近區議會選舉,立法會和特首選舉,互揭瘡疤打壓對手,柴政府是政客的必耍手段。

物盡其用無可厚非,數十年來港人在樓宇僭建方面都十分積極,多一寸空間可以用來做生意或收租,店鋪把行人路縮水,裝修時把鋪位伸出,無錢收也可擴闊活動空間。僭建的悲情歷史是多年前的天台木屋,集中居住了香港最下下層階級和當年游水,攀山越嶺偷渡來港的內地難民,由於付不起租金,在唐樓的天台自搭木屋,唐樓天台是私人物業公共地方,大業主賣完樓不理會,因其無商業價值,當時香港仍是小工業萌芽初階,大樓樓梯入口處無門裝置更不會有管理人員,街外人可自由進出,天台木屋無水無電,只能友好情商和付高昂水電費給下層住戶,由他們供應臨時水電,水喉並非自來去,用軟膠接駁或用水桶取水,排泄物在天台就地解決,窮人家有瓦遮頭便算安居,不會斤斤計較其它配套。

法庭早前用業權侵佔法例判一個租客可無條件把所住的單位據為己有,因原來業主20年無收租,一些新界原居民在自己的丁屋上加建了僭建屋多年,對業權侵佔公地有憧憬,他們磨拳擦掌,發表激烈的言論不遑於80後,不惜用革命抗爭保衛丁屋的僭建,以當年新界鄉民抗日精神:「下定決心,不怕犠牲,誓保家園。」指新界天王劉皇發做了朝庭大官後,見異思遷,不為同根生的原居民福祉在立法會做勢和搭通天地線,把僭建作為丁屋的優資產品。

政府用「理順」政策回應對港九新界的僭建物會一視同仁處理,若無即時危險不急於取締和強拆,接到投訴一定會派人跟進。市民不知何謂即時危險,和有僭建物同一樓宇共住,會感到衛生環境變差,火警逃生和屏風效應,遭僭建物墮下擊傷,保險公司不一定賠償,屋住要自行上身,若大件事屋主也不能抵消天價民事索償,唯有用破產或財產轉移避索償。

僭建物小至一個外伸花籠也算,新界丁屋有擅自加樓層,市區樓加僭建一般多是在天台,地下天井或二樓平台,劏房也包括在內。香港過去曾有無法無天的非法僭建,是多年前的三不管地帶九龍城寨,很多原來只得三層高的樓宇加到七層、從未發生過塌樓事故,不算是豆腐渣工程。

私人樓宇有僭建物平常事,政府部門也不例外,我以前的個人辦公室是在內部加建的僭建物,它不是開敞的屏風式間格,獨立房間和天花頂密封,最大件事是無裝滅火花酒噴嘴。數年前報紙也刋登過旺角警署向彌敦道二樓平台的間格是僭建物,僭建得十分碍眼,因阻擋它的私人樓宇拆缷後未即時重建,路過可一覽無遺,和警署的美輪美奐建築不相稱,警署內的二樓平台僭建,和民間的非法僭建工模一樣,作賤都有相同樣。

今次僭建大起底,高官,大律師,議員,原來都是香港本色的臭罌出臭草, 最離譜是副環境局長潘潔,她在大埔以700萬元買入的三層高獨立屋,在露台和天台僭建房間。

屏風效應不一定指高聳入雲的高樓才阻風流,把窗簾布放下也有屏風效應,傳媒揭發僭建物是副局長買入樓宇後和在任環境局時加建,知法犯法,雖未至大奸大惡,今次自行洗底,議員要她交待。目前媒體人肉搜索,高官和議員的私人屋有僭建物包括湯家驊,張學明,陳鑑林,陳偉業和黃容根等,人數當不止此數,陸續會浮現,市民如何睇。

網主 23/05/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