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載日期09/09/2011/星期五)
 
 
 
 
 

 

 
 

「苦」媽戰歌,娘貧兒貴,大刀剪髮,來好相頭。



理髮店的三色轉筒和傳統的已有所改變,但仍是紅白藍三色,連想到中秋節的走馬燈,紅白藍尼龍袋,香港以前的電力綫路也是用紅白藍三種不同顏色的電綫分相位。香港理髮價錢仍較深圳貴很多,所以有人北上為剪頭髮。


香港堅尼地城的街坊髮店,三色轉筒只有两色,旁邊的鐡門是两幢樓宇分隔的巷仔,以前多用作理髮檔或咖啡檔,是霸用公地不需交租。


香港舊式的理髮店分有上海幫和廣東幫,上海店理髮加送挖耳屎服務,男士理髮63港元,這間髮店的轉筒是四色的。


這間髮廊用的是两色轉筒,洗吹29港元也頂爛市,深圳是10元人民幣。


這間理髮店有英文名看似較新潮,所以有數碼曲髮398元,轉筒是两種色,用黑色較罕見。


我娘是光顧這類街邊梳頭檔,是六十年前的光景。


以前的理髮店洗頭要向前彎身面向洗手盆,小時的巷仔檔沒有花酒頭,一個掛在牆上的小水箱,人手加入冷熱水調較,一條垂下膠喉照頭淋。


現今洗頭真舒服,內地這位小姐的頭髮長如蟒蛇盤詰,她正在網上出售這把烏柔柔的秀髮。


從前女人光顧的街邊理髮檔也分等級,圖中的顧客看似是千金小姐,髮檔旁的連環圖書攤要給錢租看,但理髮店內也有這些連環圖,剪頭時可以免費任看,小童還有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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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頭髮

今年是辛亥革命百年,滿清被摧翻之前,革命的先行者表達其決心,把清人要強制頭髮結成的辮子剪掉,人若能命長百歲,一生要剪多少次頭髮和到幾多次理髮店。

兒童年代我两星期剪一次頭髮,毋須母親們喝令,所有小孩都喜歡剪頭髮,街上林立的商店,唯一有icon一望便知是理髮店門前必有一個三色轉筒,多數人都是光顧巷仔的理髮檔,但裝備齊全,只是洗頭用的不是花酒水龍頭,一個掛高的水箱,用一條膠喉引水照頭淋。現今洗頭躺在安樂椅上由哥姐為你擦頭,當年的平民理髮店,洗頭時坐在椅子上彎腰面向洗手盆,年長有腰痛都要咬緊牙根,鬼叫你窮都要頂硬上,巷仔理髮檔都掛有三色轉筒,對三色轉筒有深刻印象源自一個法國理髮師的革命故事,刋登在一本屬於我年代的益智期刋「兒童樂園」,看氹氹轉的三色燈筒會聯想到中秋節的走馬燈。

孩子們喜歡剪頭髮是店內放有很多公仔書,就算有很多顧客我們都樂於等候,剪完頭髮還有糖送,剪頭髮是快樂的童年回憶,未上學時的髮型是陸軍裝(游水裝),剪完頭髮要回家洗頭,到小學後期,理髮是全套享受,包括洗頭和用風筒吹出一個波浪蛋撻的髮型,日常要打理,從理髮店出來的感覺自己十分有型,用頭蠟或髮乳把髮型保持。

小女孩的頭髮都是由母親打理,全都是孖辮女,男人頭髮百年都是两三個餅塊,最前衛是把頭髮電曲,只是看來有點乸型,有一陣子男仕流行長頭髮和耳鬢两旁留的水,髮長蓋過衣領,的水遮蔽了耳朵,中學是首先嚴禁男生留長髮,名校更聲言校門放有剪刀,隨時把學生頭上的蓬草剪掉,男人風行的長頭髮令理髮店生意大減,我原本毎月髮理一次改為三個月,是誤打誤撞的環保先行者,入了焚化爐工作,廠房內的温度達40攝氏度以上,還要戴安全帽,工業安全海報指示員工不可留長髮,髮長阻礙視線,且每天放工離廠前必要洗頭沖涼,清除頭髮的垃圾味,最後還是把頭髮改短。

我曾光顧一間奇怪的理髮店,位於閣樓只有四張椅子,老夫少妻並僱用了一位女洗頭師,男店主幫我理髮時,粘附在脖子上的髮毛,他不是用風筒或掃子清除,而是用口吹走,不是偶然動作,而是整個理髮過程都是貪方便用口吹走髮毛,以為口吹是店子的賣點,難道那位年輕帶有鄉音的老板娘也是用口吹的,閉目怡神坐在髮椅上可聞香氣如蘭微風至,問她為何不學老板一樣用口吹,她只是發笑沒有回答。

女士就算不化妝,髮型的配襯可添姿色,所以對修剪頭髮十分重視,髮型師易討女人歡心,到髮型屋時要指定服務過的髮型師,髮型師跳槽到另一間髮型屋,小姐們也會跟著流向,現今的髮型師也有女士入行,剪頭髮整個過程最享受是洗頭時刻,頭部按摩之外,一些小店子還加送按肩,小小攪作可令客似雲來,東方人頭髮多是黑色的,不及西方的金頭髮眩目,把頭髮漂色如在口唇抹上唇彩,看女人背影,觀其髮飾;長髮,馬尾,半曲,全蜷或打髻都是藝術品,能集觀所有女士的新髮型是農曆新年,古話說「有錢冇錢,飛髮過年」,想當年香港的社會生活文化,幾至全港市民都會飛髮迎新年。

 

網主 09/09/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