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員陳偉業用諧音粗口在議會內滔滔不絕。


己非黃花閨女的財務主席劉慧卿也頂不順陳議員的粗口鄉下話,把他逐出議事廰,

粗口不可說不可說

正言正聽,正言反聽,反言正聽,反言反聽,社民連三個大塊頭在立法會內的粗口,本來無一物,所以不明白。

這幾天社民連三個大塊頭在會議廰內大出風頭,不是他們所提的議案有獨特之處,只因他們說話語句夾有粗言穢語,昨天的財務會議主席劉慧卿小姐也火爆了,把陳偉業逐出會議室。

上次二哥唐英年出來說了話,這三個大塊頭更變本加厲,說是步唐英年的粗口後塵「條條fling 」和曾特首的「狗嗡」。昨天老大曾特首出來再重提舊事,先責難社民聯破壞已建立的議會文化,卻荒謬的自辯上次社民聯說他講粗口是因心情緊張致走了音調,講粗口不是他的生活習慣。對着自己的臣民和下屬說話,也會心情緊張,怪不得在議會內常失威議,給社民連發難的機會。

什麼階級說什麼話,社民連常言是代表草根基層發聲,則用他們慣常的語句更能繪影繪聲把問題道出。社民連是否食古不化,他們當知不同的環境有不同的說話,見人說人話,見官說粗話,是他們認為可以在議會內震懾官員,更可以回應特首這是他們的生活習慣,是來自民選的選區。

逝去才子黃霑,他坦言閒話家常時,常加入粗口是他的生活習慣,在傍的大家閨秀,名門淑女,聽了也不以為忤,若在電視的直播溜了口,必遭投訴甚至封殺。

社民連的粗口也不算太粗,說他們會教壞在學的年青人是抬高了。在互聯網中,前两年的巴士阿叔,駡人時己把廣州話的地道粗口,發揮得淋漓盡致。早已教壞了細路,早前議員黃宜弘的手勢粗口,已開創了立發會粗口言行的先河。

立法會內己有人提議,仿傚外國一些議會,制定一些用詞規條,列出一些詞句,不得在議會內說出,怎樣把一些語句定為不文,中英文互譯時,粗可能變幼,粗口多是來自普羅大眾,袞袞政府高官如何收集,有些粗口可能太離奇,為了避免聽者尷尬,可用電話錄音,或在互聯網開一個特區政府粗口收集網站,為了增加互動效果,可加開討論區,集思廣益,再結集成書,各官員和議員派一本,新班子上塲時,可作誓章,把粗口鑑言錄踏在脚下。

香港多奇人奇事,曾任明報馬經版編輯簡而清,亦是文化界前輩,他的豪宅內有一室,牆上寫有他多年收集的中英文粗口文句,雖簡氏己逝多年,可試找他的菲藉太太,是否尚有保存其夫之傑作,官員可借來參考,因黃霑是他老友,也會在粗口室內加鹽加醋。

平心直說(這是前公務員事務局局長王永平所寫的書),社民連三人在議會所說的粗話還算粗得有禮,「正言反聽,反言反聽」,我們也不可寄望議員給我們傳播什麼道德思想,議會是政治角力塲所,有些是來混飯吃的,有閒錢的是為逐名而來,黑白顛倒,混淆視聽,偷換概念都是政客的拿手好戲。假以時日,香港的議會在爭取全民普選的幌子下,更有離奇之事出現,並非民主普選不好,只是這個社會的群眾素質,當前和預見50年不變的期限內,還未能成大器。

上士殺人用口鋒,中士殺人用筆鋒,下士殺人用劍鋒。社民連口誅筆伐都不能令特區政府屈其志,會否有更激的支體動作衝着官員而來,患有隠性心臟病的官員可能會給嚇死。社民連不會出真劍此下策,吐口水是廣東話的放飛劍說法。

官員的身心安全和健康風險要重新評估,可在各官員的位子加裝救命鐘,由官員自己決定自身安危,或所有進入議會的人都要作保安檢查,檢查的儀器可以測到香蕉,嗅蛋,榴槤等。進一步也可以要求議員在會塲內,穿上一件磁電背心,議員離開座位時,要主席按消磁電制才可離開。

防微杜漸,今天才出了三個在議會內得戚的社民連成員,議會的紀律委員也一籌莫展,來日可能不止此數。

網主  28/03/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