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年初始看醫生不是有病,牙齒定期修檢,診所位於堅尼地城社區綜合大樓,地鐡站的旁邊,西遊記是本篇文章主題。

(下圖)矮的一座大樓依然故我,是家中兩個孩子曾就讀的小學。高的一座前身是住過的屠房宿舍。



(上圖)岸邊是昔日工作焚化爐的位處地,
「拍岸浪濤無異樣,人面全非廠拆除」。

(下圖) 高處拍的地方是十樓牙科診所大堂。

窗外青山疊高樓,
林木稀疏不復舊。
三十年前朝夕見,
悼懷昔日抹不走。


前兩個猴年仍住於屠房宿舍地下單位,樓上常有高空墮物,孩子在露台騎單車時,我都要他們戴上頭盔,頭盔(安全帽)是從棄置的垃圾堆找來。機電署用的安全頭盔是白色和黃色兩種,白色是督察級以上所用,黃色是監工和技工專用。孩子用的非公家之物。


堅尼地城地鐡通車當日,有報紙專訪在此區開業已45年的茶餐廰第三代老板,內子天天早茶在此和一班街坊師奶聚腳講是講非,閣樓全是女顧客集中地。


港式奶茶和自家出爐麵包都受街坊讚許,「長香」無誇大。


堅尼地城在港島西端尾,海岸邊的馬路全給國內大木船泊岸缷貨,接貨的車輛佔用,日間全天候塞車,有了地鐡才一天光晒。


圖中的臨時公園前身是菜欄和屠房,地鐡通車後政府打算把地皮拍賣,遭本土居民激烈反對,小圖是發起運動的組織派發的傳單,日內在公園開控訴大會還我真綠化地


初始這所大樓是新加坡國際小學,位於屠房宿舍對面,區議員選舉投票站,是我首次做選民投票的所在地,已丟空多年,旁邊是警察宿舍政府也一併發展,同遭區內人反對。


堅尼地城石牆樹處處可見,是有生命的街頭塗鴉。


搬離堅尼地城時尚有路邊大牌檔,如今已不復在,新品味是西歐式的食店。


擺出的菜單全是雞腸文,不問而之主打是住於半山區的老外豪客和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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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醫女神(23/03/2014)

西遊記

猴年首次看醫生幸好不是帶病求診,牙週病也會引致身體痛楚,這次是定期檢查,路途不近診所在香港較西環更西的堅尼地城,上次網頁文章寫看牙是兩年前,當時地鐡尚未開通要轉電車,今次是一條龍地鐡,診所就在地鐡站樓上,雖然要轉三次地鐡,伴著遊覽心境是賞心樂事,我似是甩繩馬騮跳離生活壓力五指山,照顧家庭更甚於三藏去西取經。

牙科診所位於十樓,窗外只能看到山的一端,也能窺探到環境的變臉,窗下以前的泳池是我教內子和小孩學游水的地方,如今己搬離到近海處,地鐡工程附贈的甜品,脫胎換骨的建設打造體健文化,踏足街頭車如流水不復當年擠和塞車的恐怖,對仍堅守不離區的土民終守得雲開見月明,三個污染源頭;菜欄,屠房和焚化爐都不在,目前要保護本土一塵不染是抗爭,反對把舊菜欄的臨時公園起豪宅。

地鐡開通日媒體圖文介紹街坊小食地標,是一間有數十年歷史的茶餐廳,今天己是第代經營,這間茶餐廳出名是港式奶茶,還有是自家製的出爐蛋撻和麵包,內子每天早上把孩子帶返學校後,到街市買菜都跟一班街坊師奶在此茶餐廳飲早茶,打牙較講是講非的口交地盆。

世事很傳奇,茶餐廰對面以前有一間私家診所,兩個孩子都不適應免費的政府醫療,有病都要看私家醫生,帶孩子看病是其全職母親的責任,在溫哥華時內子告知該醫生早已移民到當地開了診所,碰巧是同區都是講廣東話,成了我家的家庭醫生,一次我食物中毒兩小時嘔了5次,得到其急診毋須到醫院,告知早餐是在其診所對面的港式茶餐廳的食物所引致,閒談中也講及堅尼地城這間地道茶餐廳他讚不絶口,但無閒回港懷舊,診所太旺一星期要工作七天朝九晚八,溫哥華所有私家診所看病免費,醫藥分家要拿著藥單到藥房自費買藥,藥價較在香港看私家醫生昂貴得多。

堅尼地城地鐡站最優化是有廁所,可能向深圳學到嘢,街外人不搭地鐡也可享用,另外所學到是等上車的立腳點都裝有電視屏幕,溫哥華地鐡是無人駕駛,等車處也是裝有電視屏幕,但車廂內沒裝置電視。

由於有電車路軌搭短途車費平,就算塞車對電車影響不很大,鄰區石塘嘴是常到的地方,背山面海都是當年情的再復,建地鐡一定要移山填海,更遠的回憶是十多歲做電工時外出做工程曾在此驚艷,石塘嘴是煙花之地,塘西花月痕酒樓的女待應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穿上是民初女服,三行佬都樂於光顧。

孩子讀的幼稚園和小學仍在,住的屠房宿舍和另一座的獨立高級公務員宿舍也拆掉,沿山路再上舊址建築星加坡國際小學,是我在香港第一次投票選議員的票站,如今空空如也待重建,警察員佐級宿舍仍有人居住,已不是從前的老街坊,山下開了多間西歐式餐廳,招徠住於半山區的老外光顧,石牆樹仍處處可見。

網主 04/03/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