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視熄機翌日歎早茶,同枱客都是大叔大嬸,「走也終須走,留也留不住」,有人仍留戀一些懷舊節目,我把馬拉糕套入atv,數十年至今仍是用電視機送飯。

(下圖)大肚電視是隣居拋棄之物,我把其拆開看看是否尚有「麗的電視」的踪影,小時初看電視以為是有真人在內的公仔箱。以前作工的電氣店有代街坊修理收音機和電視機(胆機),這部大肚電視一個胆都沒有。


4月1 日晚為亞視「搜嘢」,歲月留聲初始情是麗的呼聲,作晚香港電台烽煙節目葉嘉寶受邀再講亞視,他說子夜沒到亞視大埔廠房檻火盆,也沒留守電視機前送終,皆因心情不佳徹夜難眠,當日是他為所寫的新書(有關亞視)開發佈會,亞視紅星有參加,用歡樂埋葬悲情,過兩天是亞視上天堂頭七,「告別卡」沒有,由誰落筆為亞視寫墓誌銘。
(上圖)歲月留聲尚餘下半小時。

(下圖)在圖書館打報紙釘,窗外的街景尋上的一樣,59年前農夫在插秧。


亞視天天新的節目是新聞,也是我唯一開機看的亞視,汁都撈理是接著的節目(11點),「尋找他鄉的故事」,當晚沒播出,(圖)最後的亞視夜間新聞畫面。


亞視最後一晚我用一部拾來的大肚電視對對碰(模擬VS數碼),一條天線共用高低立見,為何仍有20多萬家庭在看大肚電視,要大地方花更多的電也是無奈,最平的數碼電視近2千元一台。


多一秒也未能改寫歷史:亞視最後一個畫面,羅霖一句話是亞視猝死的句號:「…特別是經濟獨立…」,「對」號未能入座,亞視尚有兩個月欠薪未發放。


接替亞視半條數碼頻道Viu TV未即時埋位,無綫做著替工,模擬頻道香港電台近半分鐘後才現身。

 

亞視最後的一夜

特區政府批命亞視一年餘生,當年是58歲,幾沒人看好亞視會捱到尾,一年匆匆又過,去到4月1日的愚人節尚差一妙多才夠59歲,政府要轉制給自家台提早把其送上路,雖然新老板代言人何子慧女士仍有片段介紹,亞視未死只是改用播放模式,用網絡和衛星傳送借屍還魂,開心詞堂「死雞撑飯蓋」。告別卡沒出現,有人爆料是政府打壓,恐防亞視「寧為欲碎,不作啞存」。

看亞視過去的一年,仍在做老板和想插手弄權的投資者都扭盡六壬排斥對方,遭殃是在打工的職員,尚欠兩個月薪金仍未發放,有員工留守最後一刻是啞子食黃蓮,我也留守在屏幕前陪伴,於我來說是情懷的追憶,早前曾有文章提及若亞視執笠,惋惜多個可惜,先由無綫電視墊屍底,退隠視媒大將簫若元給無綫死綫十年內執笠。

大氣電波的電視是否不及網視受歡迎則未心,只是新生代興趣廣泛,所謂慣性收視是舊派師奶的生活模式,初期的電視若要轉台,要慢慢擰台制,眼耳手要配合,望住屏幕收到台位要定一定神,無雪花也要聲音清晰,有了鋼琴按鈕選擇制新電視送上門,隨後的工作人員到天台裝天線和每粒鋼琴按鈕調配到一個台,一般是8粒即可收看8個最喜歡的電視台,香港只得四個台(無綫和麗的各有兩個一中文台一英文台),如今用遙控甚至語音,屏幕可同現幾個電視台畫面,目不暇給今天我仍是老生活調子用電視機送飯,但不是普羅電視迷追劇集,吃完飯便關機,主要是看無綫的互動新聞台,晚上十點半再看亞視新聞,家人看其它節目我也不屑一顧,全心全意投入我的虛擬世界人腦網上行,唯一再提興趣是看車廂電視在搭地鐡,也是看即時新聞。

政府公佈仍有20多萬家庭在收看模擬廣播電視,4K數碼電視不知是何物,在亞視關台前鄰居終換了數碼電視,那部大肚電視頓成垃圾,我拿到家中在亞視最後的一夜,由最後的一次新聞播放開始,同時開著兩部電視機,我的電視主打用作電腦屏,電視收台可分開獨立接收模擬和數碼廣播,這次一條天綫供兩部機共用,數碼播放沒失真,模擬的大肚電視有雪花,畫面有偏差不同步,一前一後的鏡頭轉變,隔代鴻溝人和物皆一樣。

我是想看亞視的告別卡,59年如電抹,小時在涼茶鋪付錢看麗的電視,公園散步看無綫,麗的是用有綫播放和收費,其後轉為和無線一樣,無綫在公園飲了頭啖湯,電視風雲新增了佳藝電視,邱德根買了麗的改為亞視,收視率曾超越無線,公園的電視機市民不能自行轉台,一台獨大由港英政府助紂為虐初始。

亞視熄機時港台接手模擬頻道暢順,數碼電視的畫面由無綫暫併吞,沒人謝幕我這個尚留有餘情的觀眾關掉兩部電視機早抖,翌日飲早茶出門時順手把鄰居的大肚電視丟到樓梯的垃圾桶旁,這間酒樓大裝修後已沒裝回電視機,一張大枱在座各人互不認識,竟有5人在看付錢買的紙媒包括筆者在內,當天沒有馬跑的日子,閒談昔日亞視年代的生活情,茶樓曾經有沒有的東西也有一談,以前櫃台有電話給茶客借用,裝置電視機已有多年歷史,但以這間茶樓為例把電視拆走了,沒有人失落用電視機送叉燒包。

網主 05/04/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