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持有的士執照\沒靠它來搵過食,但曾投過的士牌不中,兄長和兩個姐夫因舊職難維生計轉做的士司機直到退休之齡。香港兩類的士是紅的(上圖)和綠的(下圖),紅的無地域限制,綠的只可在新界行走,就算有客人在新界上車要到市區都不可以,綠的首次出牌只需5千元就可中標。

(中圖)這部紅的是一部優化轉型車是我首次碰到,體積較一般紅的大,賣點是可載輪椅客連車上。


今早香港電台八點半新聞之後交通消息,全港有5宗交通意外都是在主幹大路,塞車一環接一環,白領多是九點正上班,遲到老板多是面黑黑。(圖片)不是今天的交通意外,是早前乘坐巴士大塞車,就是這宗撞車導致。馬路上打困籠要啟發無人機自載。


這架貨客車用網絡App程式替代傳統call台再等司機回覆甚受觀迎,法例指明不可單獨載客,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香港Uber仍未有運到,明正言順落地行要等31年後中港融合,暫時做著影子車先,蘋果手機未搵夠,最近投質內地Uber市塲。


台灣計程車成本沒香港那麼貴,但民間人人都有電單車看門口,國際Uber 組織沒興趣在台打渾水。(圖)台灣高鐡站外的計程車候車站。


遊台灣時天天打的,問了街頭同學仔圖書館怎樣去,同學仔叫我打的,去到的站招手兩車爭客碰到灰頭爛臉,要等警察來解決,冇車圖書館去不成。

溫哥華的士,很大鄉里從未坐過。


溫哥華家家都必有車,未必家中人人擁有一架,行成人禮是去考車牌。(圖)是另類租車方法很受年輕人歡迎。入會取得租車程式,用手機查看附近有否擺放空車,是上手到了此處落車埋單找了數,上車後輸入密碼便是新租客,包車油最少租用15分鐘,以後每分鐘計算,去到目的地可隨街泊進免費車位便完成租車過程,平過打的和Uber,成本輕過私家車。(小圖)車內也裝有GPS,只供二人坐位連司機在內。


有錢時辦法一定比困難多,上落車都不用跨步,車椅有輪子可自行操控升降埋位隨心所欲。

打的回憶

收音機播出路面交通情況,天天都有交通意外,隨時墮入塞車漩渦,塞車心境一定不好受,下班時間隨遇而安,上班途中如熱鍋上螞蟻,偶然一次遲到老細未必黑起塊臉,有時身不由已提早出門也會中招,遲了起床用的士駁腳又碰上塞車,車子不動錶板上的埋單錢仍眨眨跳上去,坐的士都會遲到講出來是大話西遊,以前在工廠整月不遲到和請假有兩天勤工奬,臨天光到月尾才瀨尿,再遭逢上級不友善眼光,最終都要忍著把火,鬼叫你窮有錢可買架車代步。

的士(計程車)於我來信是豪華消費,近30年政府工少有遲到,經歷過三個階層的返工報到情序,包括(1)技工級用打卡鐘,(2)監工級用簽名簿,(3)督察級自行問責無紀錄。我能避免遲到是不在家吃早餐,工作過的醫院和電力法例部機電署大樓都設有職員餐廰且假錢平,雖然可安然吃到超時遲到,施施然返回辦公室,於我來說沒情趣,到附近的茶餐廳或茶樓一路吃一路看報紙,晨光第一線開門首件事要放鬆。

打工卡的年代,才知政府工很好幹,焚化爐的打卡鐘放在有門鎖鐡網圍著的內室,看門口守閘員到過了上班時間十分鐘便鎖門。上世紀80年代初手機未通行,知道會遲到也通知不到同事代打卡,為了避免問責索性告知上級去看醫生才回廠,有否去看病有誰知,十多年後政府出招,看街症門診要醫生發出看病紙帶回作證,既然要勞動醫生動筆,不如叫其寫病假紙。另一項是智能過關,舊款打卡機是用摩打推動機械式組裝冇備用電池,月尾把其跳制,修理時要調較時間,到時漏打卡包括早溜和遲到的員工都可執正,成為不遲到不早退的盡責員工。用簽到簿的時間更可天馬行空。

的士於我有近切的關係是我也有的士駕駛執照,葵涌焚化爐有兩位同士以不足十萬元合資投到的士牌並買了一部的士,兩人都是當更員工,一人兼兩職收入十分和味,的士可泊到廠內做清潔維修,當然不會明剃老細眼眉,待其下班後才幹,考的士牌只要有三年私家車執照便可,初時要筆試,口試和路試,其後只需筆試,我趁機考了的士牌,1982年出標14萬投的士牌,當時最低標價也要18萬,投了這次之後不再看好的士牌,同士合資買的的士牌升到50多萬時賣掉了,賺了數十萬元,當時我是二級電氣技工到第三年月薪才1,600多元。

揸的士當年好搵食,兄長和兩位姐夫,本職是機器技工,木模工和衣車修理員,其後由替工轉為正職到尾,香港的士服務屢受市民詬病,以內地客為水魚有得咬有咬,不是乘客話要去的地方就一定受載,近不接遠又拒載,從沒問及兄長和兩位姐夫會否對號入座。

想及年輕時一件搭的士事,我陪娘親從旺角搭的士到黃大仙看病,到了診所的對面由於塞車,司機著我們落車走過天橋,娘正患氣促病行一步都要抖大氣,今次就是要看醫生,我堅拒不下車並跟其吵架,我年少氣盛粗口用盡又高頭大馬,司機只能再開車但作出甚卑劣手段,多次無故急煞停車和死火灼車,我攬著娘親防其跌前,娘親喘著氣請求司機慢駛,到了診所門外,我扶了娘親下車隨之拉開司機門抽著其衣服拉出車外,打算湊其一頓,司機知大鑊大叫救命,娘親撲到我身上阻我出拳,她不能言站又不穏,是母親打救了他,今天仍有清晰印記是我走入社會工作直到今天退塲,發大火要動手打人是這一次,事後也沒跟兄長和姐夫談此事。

街頭揮手就有四輸車服務是的士,當年也有人力車和三輪車可代步,六七暴動全港運輸業大罷工催生了白牌車,今天出了Uber是白牌車的優化,香港仍是禁止「滴滴」上正軌,今天的士牌價700萬全數入庫房全球罕有,官商勾結非言過其實,Uber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運作包括內地,蘋果會投資內地Uber,的士服務不改善市民會靠邊站。日日搭一次的士是台灣自由行的那幾天,住的酒店附近有巴士站連接地鐡,但晚上八時後停駛,夜蒲未到深夜回酒店幹啥,的士司機聽到我的普通話知我來自香港,有司機索性用廣東話跟我交談,有地道香港味跟我說的普通話一樣的水皮,旅行時千萬不要扳起面孔,用吾鄉跟他鄉作比較,同是中國人避談中國的牛鬼蛇神。

網主 26/05/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