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歲馮素波淡妝素顏在母親節當日受訪香港電台,在車淑梅主持兩小時的節目「舊日的足跡」暢談,有講及七公主和其妹馮寶寶,著意聽其言和節目中所播的歌,以為應節歌會播出七公主中蕭芳芳童星時在片中所唱的歌「媽媽好」,主持在節目開塲和過塲時都誦出「她是好媽媽」,但似乎是甩轆,四首歌沒一首有牽連媽媽,馮寶寶是我小時在涼茶舖看電麗的電視(收費兩毫子)的偶像。

馮素波上了妝的容顏更是花枝招展,七十綻放未算遲。載歌載舞清新明亮的演唱會,歌迷都投入以肢體動作和喝采聲作附和,未知七公主中有幾多人在捧場。歌曲「相思河畔」是「薔薇薔薇處處開」。

上水火車站大堂,疫下清明節當天幾乎無人,個多月後在母親節翌日我重臨,當時疫情緩和很多人都出外抒困。

水上火車站毗連的商塲,顧客仍是稀疏,當下人人都會慳的使錢。

去年重陽拜山時,粉嶺火車站被反修例示威者裝修停駛,清明時已局部修妥,但仍有幾部入閘機要用大布袋包蓋,在另一邊大堂人口能通行的入閘機的屏幕給貼上告示(小圖),不能閱讀車費和八達通結餘。

路過籃球場見到這個被圍封的籃球架十分大陣仗,上鋪木板並用鐡鏈綑綁加上大鎖,求人放過莫入波。

 

上水市區大街風和日麗下街上近乎無人,這天是母親節翌日和疫情緩和,不須以行動光復上水,水貨客已消聲匿跡。

入門前有保安員為客量度體溫,館內要戴上口罩,池水錦鯉如常游來游去。在媽媽靈前拜祭誦經時也沒脫下口罩,2003沙士那年都沒用到口罩。

清明再出發

「阿仔,點解戴著口罩,你是否有病?」
「媽媽,是地球有病,防止交叉感染要戴上口罩。」
「我不在大千世界,阿仔!你可以在我面前脫下口罩。」
「媽,不可以!有告示牌寫著進入來拜祭一定要戴著口罩,脫下口罩會即時被保安員趕走。入館前也要量度體溫,超溫表示有病不能進入」。以上對話是我在媽媽靈位前,合掌誦經前放空與媽共語。

清明節只拜了半個山,私人龕場因限聚令關閉多時,在母親節前兩天才重開但每日進出時間縮短,本想母親節當日前往拜山,起床時聽到收音機播出新聞有多個地方這天有街頭活動「和你唱」,飲早茶時人很多,打消拜山念頭改在翌日。香港電台節目正播出「舊日的足跡」,今年拜山的足跡也十分怪哉,匆匆往還沒在後山漫步,高山遠看粉嶺由花叢耕地化身為石屎森林也曾有到過的足跡。轉火車到上水街頭竟是人流疏落,沒人逛街購物,水貨客消聲匿跡。

「舊日的足跡」播出當日是母親節,主持車淑梅訪問粵語片七日鮮當紅年代,結拜成七公主之大家姐馮素波,開場和過場音效都播出主持所說「她是好媽媽」,馮素波自我爆齡是76歲,事業成就和媽媽生涯她都無怨無悔,影藝世家父親是名導演馮峰,實體生活中馮素波是多元化,多父,多母,多夫,多異姓兒子(兩個在家共住的兒子都是不同姓,只是與母親有血緣),歌星年代曾受邀到泰國在泰皇前唱歌跳舞,年初也開了演唱會。上了妝的容顏更是花枝招展,七十綻放未算遲。

兩小時訪談中加插了四首歌相信是其所唱,「相思河畔」音韻透出當年情也有我曾追女仔相似的足跡,原唱是崔萍是我年青時所喜愛的歌星,也曾寫信到商業電台黃昏節目「一曲寄心聲」點唱,七公主中有一對是姊妹是溤素波和妹馮寶寶,她小時要到片場為妹妹打點衣食,馮寶寶才四歲雖是童星但生活顛倒日夜不分是童工在場內過夜,其生母不著意因夫是導演,住所春光無限小三小四共宿。

聽完節目在網上重溫,主持有甩漏沒播出母親節應節歌,年度賀節歌曲曲動聽,稍後端午節會常聽到中樂「賽龍奪錦」,中秋節「花好月圓」,聖誔節「Jingle-bell」,新年英文歌「Happy New Year」,農曆年「大地回春」等等。就算主持覺得稱讚媽媽是用心和考感,唱歌是太俗氣,我以為會在節目中聽到七公主之一蕭芳芳小時在電影所唱「媽媽好」,可能播出會奚落受訪者馮素波,可叫其即時清唱,其實當天中港電台的清談節目,都有播出應對母親節的中文港產歌,許冠傑「父母恩」,陳百強「念親恩」,Beyond 的「真的愛你」等,但沒有播童星時蕭芳芳在電影所唱「媽媽好」。

兩次拜山相隔個多月,初始是新冦肺炎高危日,母親節日疫情緩和,前天大疫又重臨,舊日的足跡港人2003經歷過沙士都能堅強面對,今天的新沙士已超越當年足跡捱過的日子。

16/05/2020